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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平时不都是您莅临寒舍么?”关宏宇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扔下没啃完的鸡腿起身,“我一直以为您的地盘神圣不可侵犯。”
“宏宇,”电话那边传来压抑的喘息,“我试过了,出不去。”
关宏宇瞬间连手指头都燥热起来,简直要被水龙头裏的冷水冻伤似的:“没事吧,哥?你听起来不像一般意义上的发情。”
“快点儿。”
最后的动静是吞咽的水声,关宏宇眼前闪过关宏峰上下滑动的喉结,是无可奈何又不想多费口舌时的沈默,是含住性器到深喉时本能的反射,是有所需有所求却碍于面子的欲言又止。
无论哪种情况,都在关宏宇心裏泼上油点燃了火。
“哥。哥?”
关宏宇边按门铃边砸门,关宏峰给了他小区门禁和单元楼门禁的钥匙卡,却始终不肯交出房子的钥匙。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以为破开了他最后的防备,侵入了占据了,其实总有一道城墻筑着。
无愧于祖上姓氏,关宏峰本人就是一道关卡。
走廊上顶灯黯淡,门一打开,关宏宇差点被屋裏高亮的光线闪瞎。
刚才在电话裏喘息吞咽的关宏峰没事儿人似的站在他面前,背光而立,天天在镜中就能看到的面孔竟然无比陌生。
“脸怎么了?”关宏宇扬手要摸,擎在半空落到他肩膀上,“哥,怎么回事?”
关宏峰挡开他的手:“工伤。”眼睑垂下去避开对视,转身补充一句,“近身搏斗的时候刀子扎的。”
“其它地方呢?”关宏宇关上门追上去,掀起他的衣服查看,“我说我最近怎么脸这么疼。”
关宏峰抓住裤腰抵消他往下扒扯的力道:“其它没什么,只是……”
“只是?”
关宏峰一抬头,错过的鼻尖相互摩擦,呼吸缠绕:“我患了逆向型的感光性休克。”
“啊?”
刚刚碰触到的目光又移开了:“简而言之,如果我置身于特别黑暗的空间,就会出现休克癥状。”
“也就是……”关宏宇努力选择不会伤他自尊的措辞,徒劳,“怕黑?”
“对。”
“那你晚上必须一直开灯吗?”
“对。”
“以后不会在局裏加班到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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