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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碗
南风酒店位于新开发区，有些远。
云泠从地铁站出来就感觉天旋地转，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车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向晚说从c出口出来直走就能看见，她抬眼望了望沿街的高楼大厦，又转头重新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出口。
早高峰已经接近尾声，汽车在不远处嗡鸣，从地铁站出来来的男男女女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神色匆匆。云泠穿梭在人群中，边走边欣赏着一栋栋形状不一的建筑。
南风酒店拔地而起，在一众高楼中出类拔萃，乍一看，仿佛直通云霄一般。
过了旋转门，有专门负责卡林甜点宴海选招募的工作人员指引云泠上楼。
同行的还有四个女生，一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蹬着高跟鞋，跟云泠并排站恨不得比她高一头，差点让云泠怀疑自己是来参加什么选秀节目的。
电梯门一关，其他四个女生开始随意聊着天。
“诶？你上一年来过吧？”
“对啊。”
“我也是，怪不得看你眼熟呢。诶，我记得你是从京都留学回来的吧？”
“是啊，但是也就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哪有哪有？京都制果很厉害的啊，有很多西点大师的，从裏面出来的都不会差的。”
“也没那么夸张啦，我记得你妈妈好像是巴黎ebp出来的吧，这才叫真正的厉害呢！”
“哎呦，我妈是我妈，我好像没有遗传她那强大的烘焙基因。”
“别谦虚了，上年卡林宴上我可见识过你的实力了。”
balabalabalbala……
几个商业互吹得如火如荼，时不时还蹦出一大串英文。云泠根本插不上话，不过她也安静惯了，就一直一言不发地盯着电梯上的楼层数字，期盼着能快点儿到。
“你是第一次来吗？”
话题在其余四个人中轮转一圈，最终还是抛到了她身上。
云泠转身，微微点点头：“嗯。”
“你应该比我们都小吧，烘焙学了几年了？”跟她搭话的是其中看起来最成熟的一个，微卷的灰亚麻长发和黑白包臀裙显得她妩媚大方，但说话却有种刻意亲密所透出的疏离感。
云泠：“我已经二十三了，学了大概……十二年。”
自己第一次做甜点，应该是她十一岁在自家的新宅子裏给奶奶做八珍糕那一次。这样算起来，确实是十二年了。
这个数字可能确实把其余四人惊到了，有个年轻点儿的眼睛瞪得快跟核桃一样大了：“你看起来也就十七八九，竟然二十三了？还有……你学了这么久，我们四个除了丽姐，都该叫你一声前辈了。”
那当然，曾经叫她前辈的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很多东西都是两眼一抹黑，还是先稳着点好。云泠礼貌地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我小时候也就是随便玩玩儿，不能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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