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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戴绿帽
那日他所谓的生辰心愿,韩玉笙自然没为他达成。
这个人深不可测,看似疯癫情痴,但她却觉得看着这个人心底总有股寒气油然而生。
玉清带她离宫的时候,那人正躺在贵妃椅上,一双深不可见底的黑眸子凝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起一丝波澜,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最近的几日,韩玉笙总觉得身旁的人有所变化,但变化在哪裏,她一时之间却说不上来。
“怎么了?还不睡觉吗?”
玉清细心地发觉了她的目光。她的表情如平常一样呆滞的很,却很少像这样直楞楞地盯着他看。
韩玉笙没反应,还是看着他。
玉清吹灭了圆桌上的一盏灯,在床边躺下。
入夜的时候,韩玉笙正睡得香甜,寂静的屋裏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韩玉笙被这种声音吵醒,她不得不睁开眼,眼神迷茫。
睡在床的外边的人此刻却趴在床边。
韩玉笙的眼神渐渐清明了,她紧紧盯着玉清的背影。
他背对着她,正抱着夜壶呕吐,没有察觉到韩玉笙已经醒了。
突然地,韩玉笙想起了宫裏那人在他们即将离去的时候,那种隐晦的表情。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算玉清怎么隐瞒,他所隐瞒的事情还是被人察觉了。韩玉笙所住的院子裏的管事请来了府外的大夫上门来看诊。
大夫面上看不出什么,闷着头诊断了许久。
韩玉笙被下人伺候着穿好衣服,也坐在桌子旁喝着茶,等待着诊断的结果出炉。
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坐在床边的玉清。玉清此刻正屏着气,忐忑不安地看着大夫,没有发觉此刻韩玉笙眼神与往日的不同。
当大夫向韩玉笙道一声恭喜的时候,韩玉笙还是保持着喝茶的姿势。
大夫似乎没料到她是如此反应,表情尴尬不已,僵硬着身体杵着,直到屋裏的小奴反应过来,给了大夫银两,将大夫引去见宋家主母。
宋家主母除了宋舒华是妾室所出,还有一女一子是正房所出,只是那两人年纪尚小,未娶嫁,府裏出了这等喜事,即便是往日对宋舒华有所不满的宋家主母此刻听到这等喜事,自然是喜出望外,匆匆遣了正房徐氏来一看究竟。
“主夫来了。”
屋外的下人进来通报,玉清慌忙穿上鞋子,从床上下来走到院子迎接徐氏。
韩玉笙被下人带着到院子裏去见徐氏。
她望过去,站在院子门口的徐氏当日她在大厅上未见过的。此人看着她跟玉清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既没有嘲讽也没有亲近,而只是尽当家主夫之责对他们过问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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