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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接连进入院子,王嬷嬷见拦不住人,脸上的惊慌之色更浓:“这,这怎么行,哎!”
内室中,白水莲脸色难看地坐在床上,她露在衣袖外的脖子和脸上布满了红点,耳边听着外头人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表情便越发苦涩。
另一个大丫鬟急得在屋内团团转:“小姐,小姐,要不我去把陈大夫叫来,让他想想法子吧?”
“别去了,人早走了。”白水莲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估计在知道圣手徐要来的时候,他就卷铺盖溜了。”
“这这,”丫鬟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怎么能这样啊!”
“他怎么就不能了?”白水莲淡淡道,“本来就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罢了,现在将军夫人没当上,事情却要败露了,他不逃,难道还等着韩穆找他算账吗?”
话音刚落,珠帘便被人撩起,韩穆高大的身子往屋内一站,气势逼人,别说丫鬟,就连白水莲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看了一眼韩穆,却见对方也冷冷地盯着自己,不禁心下苦笑,将军终究是怀疑自己了吗?
也是,她住进将军府三年,一边不断嚷着余毒覆发,一边又拒绝韩穆为自己请太医,坚持要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医师,任谁会不起疑呢?
要不是韩穆念着往日的恩情,怕是早就没耐性陪她胡闹了吧。
可当目光扫到躲在韩穆身后,紧抓他胳膊不放的苏景瑶时,白水莲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徐素山却不管这些,他给人看病从不介意对方是高门还是贫民,也没有那一套悬丝看脉的讲究,看病就得望闻问切,病人要是遮个纱帘让他摸脉,那还看个屁呢。
所以他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就笑道:“白姑娘可是食用了什么发物?”
白水莲苦笑着摇头:“和往常吃的没有不同。”
徐素山转头问丫鬟:“你家小姐早上吃了什么?”
茴香赶紧上前道:“呃,小姐胃口不好,就吃了一碗白粥,一碟腌菜,一块红豆糕,就这些。”
徐素山听了却沈下脸,冷哼一声:“老夫行医四十多年,天花和发物引致的疹子,我还是分得出的!”
言下之意,便是白水莲身边的人撒了谎。
老头儿耐着脾气把脉后,又问道:“平日裏你家小姐服用的药丸可还有?或是药方也行。”
“这,这……”茴香结巴着,“药丸刚好吃完了,药方、药方都是陈大夫拿着的,他这两天恰好不在都城……”
“哼!”徐素山拂袖而起,“做贼心虚!你家小姐分明是长期服毒,毒量控制得很好,以致腿伤难愈,、内宅妇人的无聊把戏,不可理喻!”
他讲话一向不留情面,尤其痛恨这类弄虚作假之人:“要不是圣命难违,老夫宁可去疫区救人,也不愿看你这无知妇人玩些骯臟手段!”
白水莲浑身颤抖起来,捏着被角的手更是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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