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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解体障碍这个病癥有没有遗传因素在我不清楚,但是事实就是,我们姐妹都得了这个影响了我们日常生活的病癥。
在压力过大的情况下,确实会有发作的风险。
可是我们一来没有面对破产债务危机,二来事业上没有遭遇重大挫折,更没有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何来的压力?
在精神高度敏感集中之后的倦怠期,是病癥发作的重要催生条件。在发作的过程中,患者会分不清自己所处的环境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幻觉。
我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对程娜的执念,越靠近她,越不得不想起我们是姐妹,被发现背后的风险之大,还有她的屏蔽,我的内心纠结,堆积在一起,然后爆发,让我沈浸在幻觉中起不来。
听说昨天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睡了一天,程娜来叫我的时候我醒了,但只是坐在那裏一动不动。
程娜见了着急,想起来这种情况不能贸然叫醒,于是叫医务人员上楼来把我搬到医院去,那期间我闭上眼睛,又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醒过来之后去做检查,医生问了我很多关于指标上的问题,最后确定的结果却不告诉我,选择告诉程娜。
她说她也得过。
不过看样子现在已经好了,痊愈了,所以她丝毫无异样。
我楞住了,然后推开她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睛。
“你说你也出现过这种幻觉?”
她“嗯”了声。
“怎么回事。”我表情严肃起来。
她沈默了一会后,告诉我,这是很久以前的事。
“有多久?”
“两年前吧。”她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鼻音,我以为向她倾诉我的事情已经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可现在我觉得,故事其实才刚刚开始。这些带了很多经历和折磨的故事,正要缓缓打开其神秘的封印,向阅读者展示其覆杂的开端。
“算了吧。”她用手盖住眼睛,“我不想说。”
“又来了,你又要逃避我,为什么你的心事都要放在心裏,不肯告诉我?如果觉得这些事情你消化不了,又不想告诉别人,为什么不来信任我?”
她就差没捂着耳朵拒绝我了,又像当年将我拒之门外的态度,我看了就有点恼。“我不想说。”
“求你。”她手想离开我,被我反手抱住,她的身躯软软的,令我非常安心,“程娜,算我求你好么,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张了张嘴,很犹豫,可能怕一开口就说太多,也可能怕说多了我误会。
“我表达不出来。”
我疑惑:“什么?”
“那种感觉我不懂如何用语言来形容,你懂,我的表达能力没有你好。”
“什么啊。”我苦笑着轻推她一把,“你在内涵我。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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