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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躲在十八层的家裏,室外是呼啸的风和被打开的门被吹开又关上,激烈的碰撞和反抗,令人毛骨悚然的丧尸咆哮声,呼吸声。
我用楼顶的天然储蓄水洗掉身上的血渍,将被铁丝钩烂的衣服脱下来,换成房间裏不知道是谁的衬衣。
程娜把衣柜裏的毛巾和内衣裤一股脑都塞进了自己的包中。
“刚才真的好险。”我说。
“嗯。”
我们决定在这栋楼搜刮物资,是因为这裏的楼梯是半露出式的,最高层只有十八层,我们直接来到顶层,连通了楼顶的储水桶,水管让水透过另一边房间的窗户流进室内。
“刚才上来的时候,你直接把那些家伙甩下楼去了,好帅哦。”
我把缠在身上的绷带拆开,身上的皮肤因为被汗水和布料闷得冒出一粒粒的红疹,我赶紧用冷水擦拭身体。
被程娜看到了,在这家主人的婴儿房裏找到了小孩子用的痱子粉,拍在我的身上。
她说:“你刚刚把丧尸摁在墻上把他的脑袋直接掐断也是挺厉害的。”
我尴尬地把手放在一边:“他差点就咬到你了。”
刚才真是差点疯了,这个世界裏与我相依为命的姐姐差点就要被咬成丧尸,我直接杀红了眼睛。
也不管会有什么下场,只是喉咙忍着一腔火,把那怪物推到墻角,用双手死死箍住他腐烂的脖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笑的是,这样做本该没有任何效果,他早就不是活人,不管怎么去对待都不会有任何警告的作用。
但我就是这么疯魔地掐着丧尸,直到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滚下来。
“程佳,够了!”她低声喊我,“万一丧尸的体液感染你怎么办?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事......呕......”想到自己用手了结了一只估计腐坏好几天的丧尸,呕吐感直接拉满。她把丧尸的“尸体”从走廊直接扔下去,然后拉着我走进一户没有上锁的人家。
也就是现在,我们正短暂享受着有地方安心睡觉的时光。
我翻出自己的刀,一把西瓜长刀一把短刀,用布条将上面粘稠的臟血擦干凈。程娜的是一把消防锤。
当时我们进了一个看守所,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帮助我们,结果发现裏面空无一活人,于是只能简单地在外层搜索,看到一个柜子裏塞满了看守所犯人的“赃物”,其中就有一个暴力犯的消防锤,是长桿钝器。
想起来丧尸几乎不受锐器伤害影响,还是钝器杀伤力大,我就爬上去拿来给程娜了。
她力气小些,用这个我也比较放心,总比刀好使。
我仔细把消防锤的状况检查了一下,觉得它的使用效率也不高,程娜还是躲在我身后比较好。
“程佳,我送你一个礼物。”她从房间裏搬出一个盒子,竟然还是礼盒样式的,粉色缎带在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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