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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知秋把夏炘然拉进图书馆的初衷就是想送他一棵树。

结果出门的时候好像自己才是得到礼物的那个人。

仿佛身边的风下一秒就会带着他奔跑起来,糜知秋视线抬起来,又落下去。

然后说了嗯。

郑重的回答有时候就是最短促的音节,比如ido,比如嗯。

于是夏炘然又问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么晚上准备吃什么?”

“我要回家一趟。”

夏炘然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回答。

他常常从糜知秋那裏得到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

夏炘然到现在都记得糜知秋有一天突然对自己说,“人没有梦想也一样生活。”

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像什么活到七老八十的智者,就差沏壶茶了。

但夏炘然不太记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语境了,总之是一个与这句话无关的场景,这座城市的梅雨季很长,窗户上滑落的雨点被光过滤成阴影,印在人脸上就像落下的泪。

灰色的。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夏炘然把脑海裏关于这件事的线索都扒拉到一起,然后偷偷发现了一个秘密。

糜知秋是个有梦想的人。

这句话说起来怪,就像什么鸡汤文的开头,但原谅夏炘然的表达能力只能归纳到这个程度了。

总之,这就是夏炘然突然在自行车上吶喊的原因,他想让糜知秋坦诚地说出来自己想要什么。

当然,夏炘然也在喊着冬天,火锅还有乐高的时候,顺便期盼了一下糜知秋会不会喊出,“想要夏炘然!”这种肉麻的话。

并没有。

不过不重要,毕竟是顺便。

糜知秋没有回宿舍拿东西,就两手空空,只带走了夏炘然在学校门口给他买的红薯。

热腾腾的,任谁在路口嗅到了一点香气,都会忍不住望过去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炘然怕他回去的车坐太久,挑了最大的那一个红薯,烤得焦黄的部分甜得发腻,糜知秋吃剩了半个放进口袋,从车站走回家,手被熨得热烘烘的。

糜知秋妈妈看见糜知秋提前回来,有些惊讶地问,“怎么穿这么少,晚上不冷吗?”

好像每一个妈妈都觉得自家的小朋友少穿了一件衣服,年轻时冬天从来只穿裙子的这位女士也不能免俗。

糜知秋把手伸过去,给她碰手心,“你看,滚烫。”

糜知秋妈妈确认完温度,大概是想起刚才手头上没做完的事,举起两个长相不一的袜子给糜知秋看,“掉一双就算了,它们居然各掉一只,你说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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