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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敬远打开那扇沈重的门,一股闷旧的气味迎面而来。
他走进屋,打开灯,慢慢环视。
所有的家俱都和当年一模一样,仍旧干凈如初,只是太旧没人走动,显得特别冷清和孤单。
虽然他很少来,但会定期请钟点工来打扫,他不想这裏变臟,也不想它被遗忘。
他在等什么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等一个绝情狠心的人吗??
他重重关上门,慢慢走到沙发坐下,头沈沈靠向靠背。
他闭着眼忍受着脑袋微微发胀,今晚的酒怎么了?为何胸口像有火燎一般,脑子也特别的沈?
什么一醉解千愁,根本是一醉愁更愁。
脑中又浮现冷蔚然依偎在杨慕谨怀中的画面,他气愤地低咒着,她居然敢醉在别的男人怀裏!脑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腰上的手,她胸紧贴的胸膛,曾经只属于他,全都是他的。
冷蔚然!他愤愤地猛然睁开眼,一拳砸在沙发上。
她当年不是最讨厌别人喝醉,最烦别人一身酒气吗?现在可好,她自己倒什么都学会了,喝酒应酬样样都来,甚至在外人面前被男人拥抱都如此自然。md,以前他想在外人面前偷个吻还被训!
冷蔚然,你只对我才如此狠心对不对?
他想起冷蔚然今晚的话“会照顾他”,怎么没见你照顾我?只要一想到冷蔚然温柔地俯在别的男人身边体贴照顾,心裏的火就不可遏止地狂燃,凭什么!
我给你的好,你狠心抛弃,还要转身去对别人好,你好残忍,好心狠!
滕敬远身体一歪,慢慢倒躺在沙发上,口中仍喃喃不停,“我对你那么好,那么好,比谁都好……”
空荡荡的房间,只见滕敬远跟着蜷伏在沙发上,口中发出细碎模糊的声音。周围寂静的四物在月光的映照下,更衬出他的可怜,像被遗弃的小狗默默承受孤独,独自舔着伤口。如果冷蔚然看到这一幕,冷硬的心可会有一丝心软?
孤单的人总是会瞩物思人,在现实中抱不到的,只能在梦中狠狠怀念。
滕敬远的梦裏就有他最想见的人,蔚蔚,他最喜欢这样叫她。
“蔚蔚,蔚蔚……”
当滕敬远头痛得像要裂开地睁开眼时,他知道自己昨晚又喝多了。
这个时候,他最需要他的蔚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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