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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有人给阿初报了信,连续三天我都呆在这栋洋房裏,吃的东西都是苍磨少爷做的。
为了不被人怀疑,苍磨少爷已经改名换姓,叫斋藤千雪。
我歪着头看他,发现他还真是一副寂寞如雪的模样。
“你看什么呢?”我刚帮忙铺好桌布,就听见他的声音。
“在看你的脸,猜测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我笑着摆好餐具,却没料到他放下菜之后握住了我的手:
“还疼吗?”
我一看,就是当年葛城医生用油灯烧伤的那只手。尽管当时已经被少爷用药膏治好了,但是这新长出来的皮还是皱皱巴巴的。
我知道他心疼,便果断抽出手来,笑道:“不疼了。”
这倒是真心话。尽管那年还是被赶了出来,但因为坚信他不会忘了我,倒也没有在意这只手了。
“对不起……”
“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担心吶。”我拍拍他的脸,“我饿了,快去端菜。”
因为少爷固执地不要人伺候,这裏除了守门的人,就没有其他仆人了。
少爷在偏远医院附近曾经做过义工,所以自理能力也被培养了起来,做饭洗衣都不在话下了。
想来这也一定是他赎罪的一种方式吧,不然怎么会想起来办学校。
学校的收入也就是少爷收入的大部分来源,其他的部分在他自己开设的一个小公司,专做橡胶。
尽管历经风雨,这棵名为苍磨的树最后还是长大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地陪着他走过了这一段路。
“正崇!”屋裏的人喊着我的名字。
“来了!”我转身进屋,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
“你看,这个喜不喜欢?”他举起一堆盒子中最大的一个递给我,“打开看看。”
“什么呀?”我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发现裏面是一块怀表。
“怀表?!”我疑惑地看着那个不大不小的东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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