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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昌游出去没多久,突然听到身后哗啦一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跃出了水面。
有大口大口的呼吸声,还有拨弄海水的哗啦声。
他回过头去。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女子大口喘着气,一双眼睛在暗夜中明亮无匹,直直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冲他说着:
“我答应你义父的条件,求他保全所有人。”
拓跋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了又笑了,他只觉心中涌满了什么,热热的,暖人心脾。
他返身朝他们游去。
三日后,天空放得大晴。
湛蓝的天空下海鸥欢悦地叫着翱翔,海面平静,偶尔有阵阵海风吹过。
南诏附近的海域上,一艘艘军船威风凛凛,沿岸巡逻,见着来往客船渔船便上去搜查一番,似乎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或人。
拓跋昌站在拓跋琊日身后,循着义父的目光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船只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义父。”
拓跋琊日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道:“还没醒么?”
“禀义父,还没有。”
“她还守着?”
“一直守着。”
拓跋琊日沈默了一会,“让厨子多做些银鱼汤送去。”
拓跋昌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低低应了声“是”。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拓跋琊日没有回头,却仿佛看到了拓跋昌的表情。
拓跋昌想了一想,道:“孩儿不明白的事太多,不知从何问起。”
拓跋琊日笑了,仿佛拓跋昌这样的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义父,”拓跋昌回头看看船舱,“事情变成这样,您也预料到了么?”
“没有,”拓跋琊日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没料到长孙皓会死。我以为常家那小姑娘会带走他,而玲珑会来求我。”
“所以您在那船上安插了人手?若没有义父的人暗中接应,我们恐怕……”
“昌儿,我不是在那船上安插了人手,”拓跋琊日转过身看着他。耐心地解释道:“我在所有地方都安插了人手。”见拓跋昌又露出吃惊的模样,拓跋琊日继续道:“承汉有句话,叫有备无患。没有人能事先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也无法控制将来会发生的事。所以,你若想最大程度地在所有情势下都游刃有余,就需要事先在所有势力事先都安插好棋子。有些棋子可能一生都用不到,而有些棋子。用到的时候,就是颠倒干坤的时候。比如这次,不论是你们落到谁手中,我都能把你们救下来。”
“是,义父,孩儿记住了。”拓跋昌想一想。又问:“常姑娘身边那个少年……”
“嗯,”拓跋琊日嗯了一声,道:“这个少年就是我没预料到的异数。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他叫秦蛰,是汾阳侯秦保贤的儿子。”
拓跋昌吃了一惊,“那他岂不是蓬莱王的小舅子?那他为什么要害蓬莱王的亲妹妹。就算他恨蓬莱王对秦保贤下手,也没必要这么千裏迢迢……孩儿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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