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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吃过午饭,趁着众人午休,沈鲤寻了个空子,找到苏州一处镖局,将信笺寄往南越。回府途中,经过一处街道,鸟声嘹亮。鬼使神差,沈鲤驱了马寻声而去。
原来是一家花鸟檔口。只见店内绿意盎然,零星几朵颜色点缀其中,而各色鸟笼或悬吊或平置在花草之间,不大一家店面倒是布置得雅致。沈鲤下马步入殿内,只有一老人,正俯身更换鸟食,听闻动静,回过头来。沈鲤见他发须皆白,一个转身颤巍巍,便问道:“老人家,掌柜在吗?”
“我就是。”未待沈鲤回话,老人继续道:“你想看什么?”
“鸟。”
“怎样的鸟?”
沈鲤思索一会儿,答道:“不是百灵即可。”
“那太泛了,除了门口两笼,你先看看,再告诉我。”
沈鲤绕了一遭,只觉得叫声相近,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正要叫唤老人,突听得旁坐一声:“小样儿。”发声是男子嗓音,却说得奶声奶气,不禁往一侧瞧去,只见一蓝背白胸脯胖鸟,看摸样该是鹦鹉。沈鲤捡了地上一片叶子,逗它道:“可是你叫的,再一声。”
胖鸟不买账。
老人走近,解释道:“你给它吃,他才理你。”说着自口袋裏摸出几粒葵花籽,拣了一颗到笼边,胖鸟立马凑上来,老人却抽回手,道:“你叫什么?”
“小样儿。”
沈鲤一时被逗乐,向老人讨了两粒瓜子,一番引诱,果然‘小样儿’开口说话了,着实有趣,便问老人:“老人家,这鹦鹉什么品种?”
“和尚。”
“啊?”
“品种就叫‘和尚’。”
沈鲤再看看这只胖鸟,只见它紧贴栅栏站立,两只爪子也是肉唧唧,胸脯的雪白羽毛溢出栅栏缝隙,毛茸茸的让沈鲤忍不住出手摸摸,鸟也不怕人,俯低了身子啄啄沈鲤手指。再没有比这只更合适了,沈鲤遂问老人:“这鸟怎么卖?”
“五两。”
沈鲤也没砍价,直接道:“好。”说着便掏银子。
老人却道:“这只是母鸟,你头顶上有只公的,它们自小作伴,一起带了去吧,免得叫他们分离。”
沈鲤忙往头顶看去,果见一只同样的胖鸟探头探脑,可突然想起囊中羞涩,便婉拒了。提着鸟笼步出店铺,‘小样儿’突然就叫起来,悬挂着的那只笼鸟一听,果然也一声声回应,竟是叫‘小玩意’。
“这只叫‘小玩意儿’,分开了多难过,一起带走吧。”老人再次劝道。
这下沈鲤真的为难了。犹豫间,突然闻得一声呼唤,回头,竟是沈越。
“爷。”沈鲤看着沈越勒住马缰,下马,动作麻利飒爽。
见沈鲤拎着个一笼鸟,沈越便问:“买鸟?”
本就不是自己家,却自作主张添东西,沈鲤顿生卑微,嗫嚅到:“是。”
老人见者衣着讲究,再加方才听沈鲤唤他为‘爷’,便趁机劝道:“一公一母,一起带了吧,将来生一窝娃娃,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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