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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面味，洗发水味，沐浴露的气味以及香水味……
“你确定……你这几天……一直……都呆在这种环境中？”楚怀瑾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杜英扬的这个洗手间。
“是啊，”杜英扬点头，“就知道你会这样，刚开始才不让你来看的。”后面一句他小声嘀咕道。
楚怀瑾看着杜英扬衣冠整洁的样子，再看看这洗手间，完全的不匹配，让她很不厚道的笑起来。
这个小插曲，让他们之间的那夜的尴尬烟消云散。
“别笑了。”楚怀瑾的笑容让杜英扬更觉得囧。
“好。”楚怀瑾虽然嘴上答应不笑了，但是她抖动的双肩还是洩露了她的情绪。
“哼哼。”反正已经被她看到了，笑就笑吧。不得不说，这是自找到楚怀瑾以来看到的她最开心的样子。让他发现，好像这一切并不会全无用处，至少还他再次看到楚怀瑾的笑容。
“你先工作吧，我来收拾。”
“会不会很臟？要不明天找个阿姨过来打扫好了。”杜英扬跟楚怀瑾商量着。
“不用，比你这臟的我都打扫过，这算什么。”楚怀瑾云淡风轻的说出，那是杜睿熙两岁左右的时候，她们重新租了房子，不知道前面一户怎么住的，不仅地板，甚至连墻壁屋顶也是，那绝对比杜英扬这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怀瑾的无所谓让杜英扬又自责了很久。
他关掉电脑，拿了垃圾袋，很自觉地收拾起地上的垃圾。
“你洗手间这么臟，赵特助都没说什么？”
“没，他不知道。我从来没让他进来过。”
“那我是第一个？”
“是。”杜英扬默默地收拾完了所有的泡面碗和别的垃圾。
“那我是不是很荣幸？”
“……”
“你办公室的沙发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饭渍，他也不说？”过了一会，出怀集你忍不住又问道。
“这几天我没让他进来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电话裏说的，就是有文件，也是我出去拿的。”
“那他就没怀疑你的办公室有问题？”
“怀疑又能怎样，总裁是我，付给他薪水的也是我。”
“你的衣服呢？这几天换洗的衣服哪裏来的，我记得那天我看你衣柜，没用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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