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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是口头的、最靠不住的,实际它才真正在人们心裏,是不是挺奇妙?”
昙曜道:“这个贫僧听说过,说是每一样代表一个人。”
“没错,而且朕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个人系上去的,不是代表他自己,却是代表他最心爱的那个人。譬如太祖的爷爷昭成帝,系上去是代表慕容王后的金步摇;太祖的亲父和后来成为他父亲的亲叔,系上去的是代表献明皇后的姜兰,只不过一个是银饰,一个是玉饰……而太祖,他最奇怪,居然什么都没系。”
昙曜想了一想:“也许是心怀天下吧。”
“答得真好,”帝笑着,语气却非讚同:“可是从昭成帝开始,或者说从更早的开始,哪个拓跋先人又不是心怀天下呢?”
昙曜一时无言以对。
帝接着道:“‘卫王之乱’,国师听过没有?”
“皇室密辛,甚少听闻。”
“也难怪,当年太祖刻意把它压下来的。”帝笑笑,漫不经心的拾起一张小刺柏弓,“卫王,乃太祖二弟,名仪。”
昙曜揣摩着用词:“兄弟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何止不愉快,卫王纠集了兵力要篡位哪。”
“……”
“实在是让人顶想不透的一件事儿:从所有口述或记载来看,太祖与卫王从小感情就是极为深厚的,长大后也一直如此。甚至直到兵变前,太祖还亲为卫王摆了生日——你说,卫王怎么说反就反了?”
昙曜真正想不出怎生答,避开道:“那卫王后来——”
“整个事件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据说卫王当时完全有条件一箭要了太祖的命——他从少时就是北方第一的神箭手啊,可谁知他居然没射出去,束手就擒了。经此一役,太祖性情大变,后面再发生的那些事,大家都知道了。”
昙曜沈默下来。
“退下吧。”帝终于道。
昙曜无言,行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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