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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敏一你给我清醒一点!”龚依琳越听越觉得荒谬,“天下哪裏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们才认识多久,晟浩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你要和你结婚?我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但他年纪轻轻就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一定不会是善男信女。我们都不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怎么能贸贸然就决定跟他结婚?”
阮一冷冷的说:“谁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阮一苦笑,“再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龚依琳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阮一说过这么笃定的话了。阮一一向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说话做事也一贯不喜欢咄咄逼人,从不把话说的太满,免得有万一发生要自食其果,她亦相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有什么人是一定没有利用价值的,即使是死人。
看着这个样子的阮一,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时候的阮一总是喜欢一个人在晚自习放学后到旧家附近的锦缘广场,坐在喷水池旁或者站在硕大的银杏树下,仿佛在等待什么,就那样痴痴的等待了整整一年。
记得那个时候她不只一次问过阮一,是不是在等人,可是阮一从来不肯告诉她,只是很笃定的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那样自信的姿态,眼中坚定的亮光,和今天的一模一样。
那个他究竟是谁,是她在睡梦中也心心念念叫着的那个人吗?是,晟浩浚吗?
不对,如果那个人是晟浩浚,他们当年应该是很喜欢彼此,阮一不可能说起晟浩浚的时候表现的这么绝望,而且她听的很清楚,也记得很清楚,那个人明明就不叫晟浩浚。
可是,如果不是晟浩浚,为什么他要和阮一结婚?
龚依琳越发的看不懂也猜不透了,她本来就不是阮一那样心思玲珑的人,猜不出这样难解的谜题:“阮敏一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晟浩浚,是不是早就认识?”
阮一摸着自己的脸苦笑了一下,告诉她来龙去脉:“晟浩浚早就认识的,恐怕是这张原本不属于我的脸,不是我阮一,更加不会是阮敏一……”
水云霞昨晚夜班,早上快九点了才回到家,家裏出奇的干凈,明显被收拾过的样子,餐桌上竟然还留着白粥油条,看样子像是在外面买的,可是谁这样乖,一早就去买了早餐?桌子上有张字条,只写了两个字“妈妈”,水云霞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再困也要先吃完女儿的孝顺心意才成。
油条热不热倒还无所谓,只是粥早就凉透了,水云霞耐着瞌睡虫的侵袭,把粥放进微波炉加热后才吃,然后收拾一下准备去睡觉,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探头一看,原来是阮一回来了。
水云霞很惊奇地看了看挂在墻上的日历:“今天周三啊,你怎么没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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