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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冲到他的面前问个明白,可是理智却又让她的膝下如生了根般一动不动。
直到,辇车就那么缓缓地从她的面前驶过。
而拓祯像是有着什么心事似的,眼神空空地放在前方的某一点,始终没有向她这一方看上一眼。
拓祯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感伤?
即使所有人都认为此时的拓祯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淡淡的、温文儒雅得仿佛一株傲世的寒梅,但是湖都就是感觉得到他心底裏的不快乐。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够对她说呢?还是,发生的事根本就是与她有关?令他要远远地逃开她,避到承德去?
乌黑晶亮的眸子裏,如火的怒意瞬间被焦虑取代,心忽然痛得难以自抑,泪水也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湖都?湖都?”诺寒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轻声唤着,“你怎么了?”
湖都恍若未闻,只一双纤手抓紧了衣襟,微微地颤抖。
不可以,她不可以让他就这样子离开,带着伤痛离开的他,怎么让她放心得下?
心裏的烦躁在拼命地寻找突破口,令她几欲跳起来,可是太后的辇车队伍还没有过去,老百姓是不可以起身的,即使太后知道了是她,应该不会动怒,但是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她却是不想那么引人註目的,怎么办?
像是终于感应到了湖都心底裏焦急地呼唤一般,这时的拓祯忽然回过神,向她这一方看过来……
于是,没有丝毫偏移的,拓祯一眼便看到了她,即使是在人群之中,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寻到她的目光。
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许多话都已无需再说,她懂他,他亦懂她。
拓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柔柔的笑容,仿佛和暖的微风只轻轻的一荡,便可抚平湖都心湖中那一池慌乱的春水。
竖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拓祯挡住辇车内两位老人家的视线,几不可辨地摆了摆,无声地对湖都说着再见。
湖都终于多多少少地放下心来,拓祯是笑着的,他的眼睛裏也有笑意……那么,刚刚她看到的,只是因为她的关心则乱吗?
出行队伍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湖都猛地跳了起来,转身急走几步,穿过逐渐起身的人群,钻进了小巷子。
诺寒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并不打扰她,只是单纯的想看她要做什么。
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家做风筝的小店铺裏,湖都环顾四壁找了一圈儿也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便将一两银锭子放在桌子上,请老板以最快的速度扎出一只风筝来,然后,利用老板在扎风筝的时间裏,又去对街买了匹看起来脚程不错的马。
官道上,整齐的队伍虽然适当地加快了速度,但为了舒适度的考虑,仍是仿如龟速一般地行进着。
“拓祯啊。”轻拈着佛珠的皇太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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