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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手忙脚的下楼梯,可已经熟悉的臺阶,在此刻像通往深渊的路径,束缚丹妮,如一把无形的枷锁架在脖子上,让她明明可以呼吸,却如缺氧般难以思考。
“丹妮,丹妮!”艾伦慌忙追来。
他的声音更近,连同那匆忙的脚步声。丹妮停下,等待他到来。只是面如土色,让人捉摸不透,不知她心思。
艾伦站在她面前,见她灰着脸,赶紧解释:“我跟席琳没什么。”可她依旧阴沈着,他六神无主,焦急又怕丹妮不相信。
“你的手——”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胳膊,目光全在她手上。心疼的问:“疼吗?”
一句话,竟让她彻底溃败,坚固的心墻只因一句关心的话便土崩瓦解,不能再御敌,亦或保护自己。
而这时席琳追了来,高跟鞋噔噔噔几声后,她站在了两人面前。见艾伦疼惜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她义正言辞的说:“你别误会,只是朋友间的拥抱。”
丹妮看向年轻的女孩,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好不动人。又看纠结表情的艾伦,她对艾伦说:“我想和你谈谈。”
“好。”
两人下了楼,路上跟在丹妮身后的艾伦问:“昨夜熬夜了吗?你住在这裏吗?”她的黑眼圈和此刻的出现,让他想到。
丹妮没回答,而是在楼前的无人之处停下,她把纸袋放在一旁。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艾伦害怕这样的丹妮,他拼命解释:“只是因为生日感慨才会……”
丹妮并未听他说,而是认真的问:“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离不开她,只是没意识到她对你的重要性。”
“不!”她真的还在想,艾伦用力抓着衣角,急得想抓狂,他走近,离她半步的距离:“请相信我,上次的事后,我便不会再骗你。”
看他极力解释又慌乱的样子,丹妮想释怀,却忘不掉他温柔的抚摸席琳头发时的怜爱样子。也许像她刚才问的那样,他只是还未意识到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对他多重要。
既然如此,她牵强笑道:“不用再解释,我相信你。”释怀的说:“不过你应该试着明白自己的内心。”她走过去弯下腰要抱纸袋时,艾伦抢在她前面,把纸袋拿了起来。
见她笑,艾伦轻松了,他看着她问道:“住在楼上吗?”
丹妮要接过他怀裏的纸袋,艾伦敏捷的跨一步,逃到一旁。把纸袋抱得紧紧的,稚气的道:“我送你。”他仰头看向公寓,自言自语:“住在哪一层?”
无奈,丹妮回答:“你隔壁。”
艾伦不解:“隔壁不是喜欢研究绿光的赛琳娜吗?”
丹妮说:“她是我朋友,暂时住在这裏,不过现在走了。”两人往楼道走去。
艾伦想了想,不甘的说:“早知道你住隔壁,就不用每天对着画像想你了。”
可丹妮眼中却闪过异样,她相信艾伦的话,只怕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内心。而丹妮也同样害怕,怕她的猜测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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