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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微微一笑，“你有听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
“雪神啊，你没听说过？”陆白朝他盈盈笑道。
宋合手指捻起一颗雪花，细细摩挲，直到雪化水消失不见。“你跟我讲讲。”
陆白似在回忆：“传说中的雪神常常会跑到一座山上，每次到那儿的时候总是会落下细如绒毛的小雪，雪真的很小很小，触之可见。只要你一颗颗的数完它，雪神就会进入你的梦乡，圆你一场美梦。”
宋合疑问：“你听谁说的？”
“娘亲……”
“真有这般好的事？”
陆白摇摇头皱起眉毛：“哪裏好了，那可是雪，永远都数不完的，所以美梦自然是得不到的，得不到的，这才叫梦。”
宋合问：“那你相信吗？”
“相信，很相信。”他强调道。
宋合偏头看他：“？”
“我相信只要用心做一件事，就一定会有回报，雪神也一样，只是没有人将它数尽。”
宋合摇摇头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子奚，你熟读圣贤书怎么也开始异想天开了，这世间哪有什么雪神。”
“或许是吧，但人心易改，怕是没有哪个人能够数完这些雪花，但是，宋合？”
宋合看他，只听陆白问：“会不会有个仙人，如果是神仙的话，就一定数的完的。”
宋合看着他满含期冀的双眼，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角，轻笑道：“又在说傻话了，神仙有法力，又岂会贪恋雪神的一个美梦？”
陆白垂了垂眼：“也是啊……”
“别想那么多了。”
陆白今天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现在，好像有绵绵不断的话要说，停也停不了，似乎连带着也忘记了和宋合之间的罅隙。
“我长这么大，这几日见的雪却比以往十几年都要多。”
“你很喜欢雪？”
“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少了便很稀奇，也或许是，得不到的才最固执。”他看着宋合，似在说雪花，也像是在反衬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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