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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又父觉得自家少爷的少爷有时候是在自讨苦吃,他其实没必要那么拼命,人活着懂得依靠外力作用加强自身才算真有本事,可惜这个捷径于他关泽予来说行不通,他认为剥夺一切权利的前提条件是依靠实力去证明。
关泽予回到家裏,才进入家门,口袋裏手机响起,本以为是罗又父,不想是一个好久不见的人,谭韧天说,“听说你现在的过得很糟糕?”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开门见山的方式,并且乐此不彼的打击着一个原本正处于人生低谷的青年。
关泽予沈默听着打算揭开人家伤疤大肆撒盐的长辈,谭韧天说,“天大的困难不都见过了吗?”
关泽予说,“所以你想说什么?”
谭韧天说,“你有多想进入关企?”
关泽予说,“那是我的企业,为什么不进去?”
谭韧天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觉悟,当然,如果要报仇,唯一的办法是拿下关企,然后将其掌控在手,那才是人生赢家,否则一切枉然。”
关泽予说,“我不是为报仇。”
谭韧天感到惊讶,他说,“不为报仇?那为什么?”
关泽予说,“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就算最后得不到,也不允许别人得到。”
谭韧天沈默,关泽予坐在客厅的沙发裏,他不停的拿起水果刀飞刮削果盘裏的雪梨,这个动作慢慢形成一种机械动作,而那可怜的雪梨很快被偛得体无完肤。
谭韧天说,“为什么不考虑其它办法?”
关泽予说,“我做事光明正大,不需要你来提醒。”
谭韧天一时无话可说,这确实符合青年的做法,如果有一天回过头来,他还能向自己证明之前所拥有的都是通过正常手段换取。
关泽予说,“我问你一件事,请如实回答。”
谭韧天想了想说,“可以,你问吧。”
关泽予说,“我妈当年被谁害死?”
谭韧天沈默良久,他说,“柳蕙霞是帮凶,但她绝不是真凶。”
关泽予明白了,他说,“你不要多管闲事。”
谭韧天笑了,他说,“这是你个人之事,我不会随便伸出第三只手。”
关泽予扔开手上的水果刀,而后拿出口袋裏的打火机出来翻转,他不抽烟,也不喜欢抽烟,但身上时常携带一个打火机,顾钦瑞曾经问干嘛要携带这种易燃易baozha物?
关泽予当时说,“防身。”他身上有很多伤口,那是一些来路不明的人送给的礼物,他说,“谭韧天,我妈为什么会认识你?”
谭韧天说,“她办案需要,拜了我师父为师。”
那是最初的莫余雪,她看起来很古板守旧,可能是待在体制裏太久,面对新鲜事物,她接受的态度多半很不以为然,而且常常用皱眉的动作来表示心理的不满。
后来谭韧天纠正她,不要把个人负面情绪通过面目表情表现来以让敌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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