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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镇国将军府的老夫人过寿,请了朝中好些大臣的家眷。
说起来,边境素来是我朝兵家必争之地,自先帝登基,便多看重边疆安宁。父兄殉国后,顾家军被收编,边境的军权就是由这位镇国大将军接管的。这两年风头正盛,大有超越当年侯府之势。
母亲于情于理都是要代表整个侯府前去的,我也随着一同去了,在宴席上遇见了婉儿,好在不至于闷得慌。
不过婉儿今日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发呆楞神,莫不是病了?问她只说是昨晚没睡好。
原本相安无事,却忽然听闻前院裏闹了刺客,众人顿时慌乱起来,一旁的婉儿更是将茶碗都打碎了。
我以为她是吓着了,忙握着她略微发抖的手安慰:“别怕,府裏这么多护卫,一个刺客不足为惧,再说还有我保护你呢!”
她颇有几分勉强地笑了笑,没说别的话,脸色仍旧有些发白。
老夫人顾及各府众人安危,宴席便早早的散了,临走前我不放心,拉着婉儿:“你与我同坐一辆马车吧,我送你回府,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她却回绝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待会有急事,就不陪你了,改日再约。”
说完不等我反应,就匆匆上车走了,我看着婉儿离去,心裏隐约有些不安。
话说,林婉儿的马车并没有走远,而是悄悄拐进了离镇国将军府隔一条街的偏僻小巷中,她下了马车站在原地,不断来回张望,似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好一阵子,小巷裏依旧安静,并无人前来,丫头上前催促:“小姐,别等了,快走吧,那人怕是已经......”
“不,不会的,再等等”,婉儿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绞坏了,说出的话却仍然坚定。
话音刚落,巷口出现了脚步声,一道人影闪了进来,刚走几步,便吐了血歪倒在墻边。
婉儿急急跑过去扶住他,似是松了一口气。这人一身黑衣,胳膊受了伤,摘下蒙面的脸巾又咳了几声。
“世子,你怎么样?”婉儿拿手帕捂在伤口上替他止血,声音裏是掩不住的担忧。
那人平稳气息后,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俊逸的脸庞,这正是当初在战场上死去的定北侯府世子,顾清欢的大哥,顾清久。
“我没事,这次多谢了,你快走吧,今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把你带进去的,当然要确保你的安危,怎能独自离开。”
婉儿说着便要将他扶进马车,顾清久却没动:“我不想连累你。”
“我不怕你连累”,她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话未说完,又吐了口血。
这时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进了巷子,上前看了他的伤,神色有些不大好,也不管这两人的情景,直接扶过顾清久,“先离开这儿再说。”
永安堂内,傅言正在给顾清久包扎伤口,像是故意似的下手颇重。
“嘶,你就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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