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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溶溶,杨柳堆烟,杏花如雨吹满头。

汴京郊外,长亭旁支有一草棚,专供来往行客吃茶歇脚,此时将近午时,春日和暖,那棚下已歇了不少客人。

官道上忽闻马蹄声嗒嗒,由远及近。

肩上搭着汗巾的小二望那马蹄声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男一女骑马正朝这边来。

两人在棚前勒住马,滚鞍下马。那少女先朝棚中走来,绿衣黄裳,容色秀丽,便如春光裏袅袅柳丝一般。小二还来不及上前招待她,却见她回头唤同行者:“五哥,吃一盏茶再走也不迟。”

“万一你师叔先走了,我可不陪你去追他。”

“是么?”少女笑道,“到时候你可别像师叔,大江南北到处地去找我。”言罢,她快步走回去,牵住同行人的手,撒娇道:“快些过来——师叔不见着咱们,保准是不会走的。”

这二人正是白玉堂与陆采莼。

待二人在八仙桌边坐定,小二把茶盏端上桌子来。陆白二人一面吃茶,一面闲谈。

棚那边传来其他行客的谈话声。

一人道:“你们晓得么?那宫中的庞贵妃被打入冷宫了。”

另一人问道:“当真?庞妃不是最受宠的么?怎一朝失宠了?”

先前讲话那人道:“你们不知,庞家有个儿子,跟着襄阳王造反!出了这檔子事,那庞妃在宫中哪还有立足之地?”

又一人道:“非也。老兄,你这话讲得不对。”

“哪裏不对?”

“不是圣上将庞贵妃打入了冷宫,而是庞妃自个儿要剃度出家的。”

“这又从何讲起?”

“庞家一个太师,被贬成了庶人;安乐侯庞炯,家中出事后,便疯疯癫癫,一直不见好;还有一个,便是那个跟着襄阳王造反的,已被凌迟处死;最后一个小儿子,竟半夜去行刺包青天,当场便被杀了。那庞妃听闻了,拿了一把剪刀,破了自己的容,从此闭门不见圣上,直到前些日子,才说要出家。”

“讲得好似你便看着一般,这庞妃不过蛊惑圣听的祸水,大好的圣宠不受,竟做出这样的事?真是笑话!”

“庞家败了,也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嚣张横行之时,就该想到有今日了!”

众人议论纷纷,陆采莼却搁了茶盏,对白玉堂道:“五哥,咱们还是走罢。”

白玉堂斜乜一眼犹自争论的众人,也搁下茶盏,道:“走罢。”

付了茶钱,两人又踩镫上马,驱马朝渡口的方向去了。

黄河水涌,渡口泊一条小舟,舟头立一褐衣人,头戴斗笠,顶上撒一丛红缨,一部紫髯巍巍。看模样,似在等人。

马蹄声近,有清亮声音传来:“师叔!我们来了!”

马还未立稳,陆采莼已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蹙着裙子望褐衣人奔来。在褐衣人面前尺余的地方站定,陆采莼捉着他的手,问道:“师叔,你当真又要回儋州去?”

褐衣人正是欧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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