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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贞华奶奶的遗像前,我们互相凝视着对方。
“书玟,”她低声说:“我在你面前可不止哭过一次。”
我立马说道:“郑嘉川结婚那天,你是哭完了的,我没看见你哭。”
“呵。”她笑得很温暖。
“我很庆幸,我能有你一般的师妹。”
“赵应,我不止是你的师妹,我还是你的朋友。”
“嗯。”
一聊完,我就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下了楼。
一进门我就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
幸好我下楼了。
不然让她看见我眼中的柔情,我应如何阻挡我内心的情意重见天日?
我是一个母亲和妻子,所以我不能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
2006年,我和赵应已经相识了5年。赵贞华奶奶就是在这年去世的。
那时窗外是落光了叶的枫树。
“奶奶……赵贞华奶奶,呜……书玟来了……呜……应儿也来了。”我哭泣道。
“书书书玟,应应应儿……”奶奶微弱的声音从她颤抖的牙间嘆了出来。
“奶奶。”赵应轻轻地趴在床沿上,看着奶奶,她的眼睛亮闪闪的,似有泪水在裏面打转。
那天,奶奶握着我们的手离去了。
是奶奶的一个朋友安排的葬礼。下葬的那天,我走在包裹在白色丧服的赵应身旁,飞舞的纸条飘洒在了我们的头顶与肩边。
之后丹老师叫赵应搬进了她的别墅。嘉川去大学了,所以别墅裏只有她们师徒两人。
然后是第二年的另一个冬季,我和赵应结束了大一一半的课程,各自回到了家裏。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事除非你自己经历,不然你不会相信它会发生。
当我被心恸牵引着来到了赵应的院子并看见她虚弱的样子时,我不得不相信,我跟她有一种无形的联系。
“应儿,”我对她轻轻说道:“应儿,我……我今天路过来看你。你,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等待着她开口……可是我发现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她的样子就像一只被热得虚脱的绵羊。
我粗鲁地抖下挎包,跑去客厅去取了温度计,又奔回来夹在了她的腋下,然后看了一下手表记下了时间。
然后我就盯着她虚脱的样子发呆。
不到两分钟,我又猛地站了起来,用自己的杯子给她装了一点热水,然后将退烧药放在了杯旁,取出温度计,我看了看示数,就一手将她揽在了怀裏,一手按出了一粒药餵给了她,又餵旁边的水将药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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