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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绯多少是有些试探的。他知道陆凉来到自己身边并不是为了自己,对自己一切的帮助都是有目的的,这些他都可以忍受。他现在唯一在乎的说破了也就是想知道,陆凉对自己有几分真心。
现在陆凉想要的都有了,自己的问题却没有个答案。他说他累了,便回去了,回去的也不是自己心中暗暗期待的,他们的家。
时清在这短短的数十日已经建好了新的竹楼。他钟爱竹楼,修的和之前那间一般无二。他从楼上走下来,视线穿过怀裏层层迭迭的棉被,看见了不知道从哪儿喝的醉醺醺回来的董绯。
“红红,梁渠丫头那边说人已经救出来......”话说到一半他扔了手裏的被子,跑过去拍了拍董绯还有些红润的脸。“你喝酒了?”
“我没有,别乱说。”董绯一脸严肃地排开时清的手,“叔,我的包呢?我要去看看宗伯伯他们,给他们上柱香。”
时清非常担忧地看了眼董绯有些虚浮地脚步,道:“明天去吧。明天你早点起,我送你。”
“明天日子就不特别了。”董绯不知道从哪儿翻了条红绸带把头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拧起了手中的包。但是低头看了眼那包,又闻到了上面独特的草药味道,就没来由心情烦躁起来。
他将包放下,揣了几张银票,摇摇晃晃出了门拦了一辆马车。
“哎呀我都不是个小孩子了,你老老实实在家收拾屋子,我明天就回来。”
说着就上了马车,并不理会身后时清说了什么,指了个方向,马车就绝尘而去。
董绯在车上躺着,赶车的大爷同情的看他一眼,同这个醉鬼搭了几句话就不打扰他休息。实际上醉鬼董绯并没有休息。
他就着车裏面的灯笼的光,从怀裏摸出一封信开始吃力地读起来。字写得并不秀气,但他任然有些看不清,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一片,恨不得把信揉进眼睛裏去。
信是梁渠写给他的,心裏的意思他大概理了理就是梁渠说自己过些日子就要回北大营了,那个日期,董绯楞了楞,就是不久之前判下来的屈玉斩首的日子。
信裏写的,科裘也被捕了,只是科裘已经在牢房裏面zisha了,死的时候手裏还有一朵分明都捏碎了的栀子花。
那道如玉般的白在脑子裏面晃了晃,搅得酒精浸泡过得脑仁生疼。
都特么是些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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