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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盛宁走进来时,刘业已洗凈半卧在床上,他穿着白色的寝衣,长发用黑色的发绳子松松垮垮的束了一束,卷着一本纸张暗黄的书册靠在床头。
屋内漆黑,独床头亮着一盏灯。
灯光下的刘业安静祥和,闻他进来,头也未抬。
乔盛宁脚步有些心虚,颇有些丈夫抓了出墻的妻子的意思。
他抬头望过去,床前灯光如豆,心头一暖,知道他是在等着他。
“阿深,你还没有睡啊?”乔盛宁很是厚脸皮的唤着刘业的表字,他笑嘻嘻的惦着脸走过来道:“你是想让我睡在裏面吗?”
刘业将手中的书册一卷放在床头案上,未置可否。
乔盛宁只当他应了,将外衣除了放在衣架上。
蓝色的外袍和玄色的衣衫沿边覆盖在一起,他弯着身子走到床前,打算从刘业身上翻过去。
乔盛宁坐在床沿边,脱了鞋袜,想着待会面孔从刘业的腮边擦过,双手将他按在身l下,四目相对。
哎呦!
乔盛宁暗自笑的很是开心。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去,长臂已经伸到刘业的肩边。
刘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将长腿一手并膝弯起,冷漠道:“过去。”
“……哦。”乔盛宁默默的从刘业的脚边爬了进去,钻进被子裏,伸出个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业。
仿佛在无声的问着他,你怎么还不睡呀?
“睡觉。”刘业将床前的烛火吹灭,放下幔帐,也平躺在床上。
窗外起风,淅沥沥的响起雨声。
一人半宽的床挤两个人实在是太挤了,两个人几乎是被子挨着被子,肩膀蹭着肩膀。
“阿深,你就不问问我出去见了谁吗?”乔盛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躺在刘业身边就是想找话跟他聊,他裹着被子挨到刘业的身边,探出小脑袋,小脸几乎是贴在刘业的腮边,问道。
“宁公子,你跟谁都是这般的自来熟么?”刘业皱眉道。
“没有啊。”乔盛宁歪着头,茫然道:“你总是冷着个脸,我想跟你亲近一些,所以才叫你阿深的,怎么你不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跟他相处的男子都是行军的大老爷们,从来没有过一个比女孩子还要俊秀的公子贴在自己身边在自己耳边低语,刘业颇有些不习惯,卷着被子往旁边挪一挪,差点就要掉下去,他道:“你往裏面靠些。”
“我的脚都已经踢到墻上了,不能再裏面了。”
刘业没说话,拉着被子翻身背对着乔盛宁。
“你还没有回我的话呢。”乔盛宁伸手在刘业的背后挠了挠。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听着窗外的雨声,心底有些莫名的情愫像跟着春雨滋长在夜裏。
他就是想要看着刘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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