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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花楚无聊的坐在桌边摆弄一个精致的九连环。段沈幕叩门进来,道:“花楚,我要先行回凤安了。特来跟你说一声。”
“哦,”花楚奇怪道,“这么快就都处理好了?”
“昨夜收到密报,得知左家与盐商陈金勾结贪污的证据藏于春香楼。今日带人去搜查,果真如此。有了证据,事情便顺利许多。”
“原是这样。”花楚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道“那幕哥哥就先回去罢。”
谁知,他却迟迟不动身。花楚疑惑的看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知道这闷葫芦打的什么心思。
于是,清清嗓子,眼神满屋飞了一遍,道:“昨夜裏没休息好,想睡会儿,所以…………那个……恩…………慢走不送。”
“……”
被拒绝,面子上虽有些下不来,但看她脸色不太好,段沈幕便也不勉强。道:“那花楚好好休息,你我回凤安再见。”
花楚点点头,觉着他已走远,便扶着桌椅,龇牙咧嘴的往榻边挪。不是不愿去送他,而是她这腿如今不是一般的不听使唤啊。
“公子的腿还疼?”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花楚腿一软,一头栽到了榻上。不由恨恨的转头道:“进来不会敲门?”
“这个…………刚才怕惊得公子摔在地上,故而没有敲门。”
“……”
忘了就说忘了,给的什么烂借口?!花楚起身侧靠在卧榻上,冷声道:“过来。”
等他走近,花楚指尖勾住他的腰带,取出一枚玉佩给他系在了上面。
“送你了。”
孰料,她肯不计前嫌的送东西给他,这厮反倒苦着脸不乐意了。
“公子第一次送流溪东西,就是曾经送给别人的,所以……”
“……”
那玉佩是她曾经送于哑哥哥的没错,不过,现已失去了它的作用。如今好心送给他,还被嫌弃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她好心。花楚刚想骂人,却听他继续道:“所以公子是把流溪放在了同公子哑哥哥一样的位置了吗?流溪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
敢不敢再厚颜无耻点?花楚不自觉的扫过他右手上的世奴锁,没好气道:“你是你,哑哥哥是哑哥哥,瞎比较什么?这玉佩,府上的人,包括外边的那些士兵,都是认识的。给你,不过是为了让你以后为本公子办事时,可以顺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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