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花楚猛地起身,朝楼下走去。
知道边流溪跟在身后,花楚脚步越来越快,只想着把他甩开。谁料,不管她走去哪裏,那厮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也不说话,偶尔的几次目光相对,甚至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真是有病!被人打了还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花楚终于忍不住,回头揶揄道:“怎么,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难不成你想还手?”
“公子说笑了。”边流溪面上现出几分尴尬,随即像刚逃荒过来的难民似的,气息奄奄道,“流溪因病,一连几日都未进食,如今饥饿难忍,不知公子可否赏口饭吃?”
听他这样说,花楚不禁也有些饿。今晚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就差做件好事儿来结束旧年。正好下人为她准备的年夜饭还放在厨房裏没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想到这裏,花楚面色已完全缓和下来,回头走至他身旁,道:“那就跟我来。”
已快到子时,府内的下人要么已回屋睡觉,要么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守岁,花楚便没有再去吩咐他们。而是在边流溪的帮助下,自己将做好的菜摆放到了餐桌上。
虽是冬天,之前细心的下人将做好的菜都放在了温箱裏,所以他们端出来时仍冒有热气。飘散的香味将她馋虫都勾了出来。
心情好了,看谁都顺眼。花楚亲昵的招呼边流溪坐下一起吃,他也不拘束,优雅随性的坐于她对面,神情自然如熟识已久的人儿聚在一起。
这般融洽的气氛一直维持到花楚发觉异样,那就是……
这么一大桌子的菜,边流溪竟只挑着他眼前的那一盘来吃。当然,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那盘鱼偏巧是花楚最爱吃的刀鱼。
冰雪尚未融化,这种鱼也还不常见。之前她没有註意,不知府上的厨子还准备了这道菜,如今才发现似乎有点晚了。
桌子很大,身边也没有下人侍候着布菜,花楚不好站起来夹那刀鱼来吃,但眼睁睁的看它们挨个往边流溪的肚子裏走,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无奈,轻咳一声,指着旁边的宫保鸡丁道:“这个比刀鱼好吃。”
于是,不出意外的,边流溪终于放过刀鱼,夹起鸡块儿……
放到了她的碗裏!
花楚白眼一翻,心裏五味杂陈,纠结得不行。要不要开口呢?瞄了眼他脸上红红的五指印,觉得不过一盘鱼,就当是为她先前的任性行为赔罪了。
然,她许多方面都很挑剔,难得遇上喜欢的,就不会轻易放手,更不允许眼睁睁的被抢走!
眼看那肥美味鲜的刀鱼就只剩一条,花楚急的一拍桌子,打断了边流溪对它的侵犯。
“我…………我的!”花楚脸羞得通红,指着那鱼道,“不许跟我抢!”
“公子喜欢?”边流溪轻笑着起身,将鱼端放到她手边,“既然如此,那流溪定不夺公子所爱。”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