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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没来得及说先前——之前在祠堂的时候,他也这么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地来过一次。不过当时我没有给他这么多机会,来势汹汹的吻到最后只是稍纵即逝。
然而这一次,终于有哪裏不对了。
亲就算了,舌头为什么要挤进来?
绝对是有病吧?
我不想去细究谢轻寒这与他本人极为不符合的强势行为,仅是本能地觉得难受不爽。拜托,发疯能不能去别处发?对着他同父异母的亲哥——我,这算是个什么事?
几乎没有多犹豫的,我着手想把他推开。谢轻寒很快发觉,眼角余光一动,伸手将我的手剪到背后,自己倾身上来,把我锁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动作一气呵成,态度很强硬。力道却很小心,生怕把我折脱臼了似的。
我一时不知该骂他小白眼狼还是小白眼狼,“唔唔”阻止了两声,没有效果,只好作罢。
谢轻寒闭了眼睛,也低唔了两声,不过他的声音可要比我的清晰多了,“消思……我难受。”
我:“!!!!”
晴天霹雳!究竟是谁比较难受啊?
难以理解这逻辑,我就着被他压得结结实实的姿势,寻到一个细微的空隙,猛然抬起膝盖,对着人腰际一顶。
谢轻寒躲得倒是很快,我趁机一闪,脱离了他的发疯范围。
踢打的动作停止,轿舆裏一片安静。我没想到我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要跟个小孩子打架,虽然的确是这小孩儿先图谋不轨,但怎么看都是我比较丢脸。
谢轻寒实在跟块牛皮糖似的,甩不掉撕不开,又甜又软又硬气,我拿他没辙了。此时就悔不当初,为什么一直心软,着了这小子的道?
“谢轻寒,我问你。”沈思少顷,我强压下心裏翻滚的不适,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说着好玩,现在才知是真的。他当着我爹的面时,说的是“很小就开始了”,我想知道究竟是有多早。
我是何德何能啊,让他对我生出这种超出了孺慕的感情?
“不就是很早么。”随着我的远离,谢轻寒的脸色微变,片刻又恢覆过来。
他微抬下巴,神情很高贵,让人没来由的觉得高攀不上:“你想知道么?”
我坦诚地点头。至少也要知道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不是。
谢轻寒微微一笑。美得极其嚣张,笑意却微冷。他垂眼,把玩着手指,缓缓细数起一些极琐碎的事情:“我五岁那年,和你玩闹的时候弄臟你的衣服,你把我的糖抢走了……六岁你骗我说会有妖怪吃漂亮的小孩儿,叫我大雪天在雪地裏画符阵……七岁……”
一件一件,说得倒是头头是道,然而却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事实上,他说的这些事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想来那时候我已经有十五六岁,应该是懂事的年纪了,怎么会连这种事都记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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