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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方。总是听人这么说,但有些伤痛真的能治好吗?如果治不好,是不是就会成为一生的沈屙?
梧桐园裏住着两个身染沈屙的人。
一句,你们不一样。把叶凌弢和余小山的距离拉开了千裏。
仿佛一切都过去了,余小山知道了崔夕的存在,他显得那么遥不可及,余小山自问只能仰望,他在叶凌弢的心裏不沾尘埃,那裏是余小山多么努力都住不进去的地方,即使叶凌弢每晚都睡在他的身边,都把他搂在怀裏。
不要和一个已经离去的人比较。余小山曾经告诫自己,可是仍旧会比较,因为梧桐园裏到处都是崔夕的影子,就连他自己也是被叶凌弢买来,用于去琱琢成崔夕的赝品。
画室裏的小提琴是崔夕的,曾经他想取下来擦一擦,却被叶凌弢喝止了,那时他以为那是因为他们名贵,不能随便触碰。现在,事实证明他们是真的很名贵,因为,那是崔夕拉过的琴。
挂在玄关的画是崔夕画的,是他第一次到梧桐园时画的素描,一直挂在那儿,一直一直。余小山住在这个房子裏,原本他那么喜欢这裏,可现在,这儿的一切都像长了刺一样,扎人。
几天了,余小山没有出过梧桐园。
叶凌弢停了他的小提琴和画画的课程,于是余小山像是被孤立了一样,觉得很孤独。
“下午,我们去孤儿院吧。”
吃午饭的时候,叶凌弢笑着说。
余小山默默的点了点头。
曾经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叶凌弢,可是现在他甚至害怕他的存在。
昨天,荣磬来了,脸上带着怒气,余小山朝他笑了笑,可他躲开了余小山的目光。
“现在怎么办?小山这几天怎么样?”
荣磬和叶凌弢在二楼的小书房裏相对坐着,但是支字没提崔夕的死,那就像个石子一填膈在荣磬的心裏。
叶凌弢摇了摇头,他主意了。
“你别摇头啊,你到底想没想明白?……你把余小山搁哪儿?以后还想不想跟他一起?”
“我会好好对他。”
荣磬扯了扯领带,“怎么叫好好对他?我不瞎。……以前余小山看你那眼神儿,那是死心塌地的喜欢你,再看看现在,他那小模样,跟个受委屈的童养媳似的。能不能不折腾了,你俩好好过不成吗?”
叶凌弢现在很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怎么样,就这么一次次的对别也对自己说会好好对余小山,可什么叫好,他不知道。
“跟你说个事儿。”荣磬顿了顿,继续说道,“叔今天找了。小山他们孤儿园那块地,他已经转给程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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