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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的声音仿佛贴着心臟由骨骼蔓延至耳膜。
费明秋被商远按紧的半边身体全麻了,他试图回答,但商远显然没有允许他这样做。
轻微的刺痛感很快从耳垂下移至颈侧,费明秋闷哼一声,手指徒劳地朝空中抓了几下。
商远果断抓住他挣扎的手——依旧是用十指交叉的方式。
这一点也不浪漫。
就像是渔夫拿鱼叉把跳出水面的鱼戳回池子裏。
费明秋冷不丁想到这个比喻,为此短暂地走了一会儿神。
尖锐的犬齿反覆地、由轻而重地摩挲他后颈处的皮肤。
细小的血痕刚冒出头就被对方舔舐干凈,然而战栗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的衬托下愈发明晰。
费明秋感到商远正在用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不禁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艰难地喘着气说:
“你、冷静……你有病——不是,呃、对吗?我不歧视任何职业病——我们是朋友。”
砧板上的鱼非常认真地说自己和猎人是好朋友。
听上去太滑稽了。
商远一怔,理智稍稍回笼,但本能催促他立刻咬破身下青年的脖颈,对着伤口粗暴地吮吸。
费明秋又吃痛地哼了一声,大脑开始缺氧,又好奇又恐惧,软声说:“商、远——唔。”
风捎来远处几位原始人的交谈声和若有若无的烟熏味。
还不是享用食物的最佳时机。
商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依稀听见费明秋在怀裏呢喃似的求饶,眼底覆现一池幽潭。
他想了想,沿着残留的兽性本能再咬了一段时间才松开桎梏,哑声嘆道:“起来。抱歉。”
费明秋被舔得面红耳赤,捂着滚烫的后颈坐起来,声音飘忽地问:
“你刚才……怎么了?”
不能指责他缺乏寻常的警惕心,更无法迫使他抓牢成年人应有的防备。
常年累月的霉运使他学会保持乐观,这种后天形成的性格有时保护他远离负面情绪,有时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有时也可以救他一命,甚至实现他“交朋友”的愿望。
后者就譬如此刻。
商远见费明秋神情带着担忧,心下微动,暂时打消了“自爆”的念头,揉捏眉心低声道歉。
尽管他毫无愧疚之情。
费明秋咬牙承认道:“我看见你的眼睛了,金色的。这是一种病理性的隐形基因表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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