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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宇禅比以往的探视时间晚出现了近半个月,别墅上下没有接到任何知会,人进到庄园管家才从安保那裏得到消息,司机把车停在别墅前,从车裏捧出几个长盒跟在曾宇禅身后走上臺阶,庞列已经迎出来打开门。
平时保持沈寂的别墅因为管家和佣人的忙碌而短暂地热闹起来,很快有人接手长盒从右侧楼梯上楼送到更衣室。曾宇禅举步深入大厅坐进沙发,伸手在茶几上抹了一下,搓着干干凈凈的手指,抬头看眼前的庞列。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干了他几次?”
“十几二十次,”庞列迎着他的眼睛回答,“具体记不清了。”
“怎么不每天都干?”
“频繁吃药对心臟不好。”庞列笑了笑,“我已经尽力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曾宇禅仰在靠背上哈哈大笑,握住扶手起身:“那好。”
他放慢脚步,刻意把揭穿谎言的时间延后,缓而稳地踩上臺阶,身后庞列的脚步声也跟随他的节奏亦步亦趋。
“看护,曾先生现在在哪儿?”
『在花房。』
“曾总来了,让他回房间吧。”
『好的。』
曾宇禅搭在扶手上的手一顿,笑容扩大些许,上到二楼拧开房门,单手拎起塑料椅子调整角度面对门口,摆手让庞列出去,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扬起手臂做了个捏合的手势。
人很快就到了,看护没有露脸,等到伍湖走进房间就关门离去。
曾宇禅猛地皱起眉头。
他已经很久没从这张脸上见到如此鲜活的神采,傀儡似的死气不覆存在,更丰满,更有血色,如果不是几处淤青和红肿刺目,几乎抢走了额头缝针痕迹的风头,简直可以与多年前的曾宇翩完美重迭到一起。
“脸怎么了?”
伍湖已经走到他面前解开腰带:“我zisha自残成瘾,你不会失忆了吧。”
“脸怎么了?”曾宇禅又问一遍。
伍湖迈出堆在脚下的裤子,把衬衣下摆递到嘴边咬住,从齿缝间笑了笑:“这么关心我。”
他袒露着下体抚弄自己,衣襟下隐现的连片青紫却死死抓住曾宇禅的眼球,曾宇禅额角跳动,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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