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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满月了,孩子就给他抱走。”
“……”
没人说话了,我们三人在病房裏,田小芳和小招坐在床上哄孩子,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那一年,那一刻,我记得很清楚。
天气很热,vip病房窗户紧闭,一丝风都钻不进来,太阳穿过百叶窗,光影一格一格的打在整个房间,我手机裏的游戏是贪吃蛇。
……
我和小招是同一天出院的,那是九月十八号,田小芳穿了一件深卡其色的风衣,一头长发垂在腰上,我躺在病床上接受最后一次检查,医生把我头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掀开。
那一刻,我脱胎换骨,重新做人。酒吧老板承担了我全部的医药费,田小芳在我住院这段时间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间,每月一千块钱,我们交了半年的房租。我们把同事送来的牛奶,水果补品都提前转移到小窝裏。
于是那一天,我们两手空空的走出病房。然后去医院的vip病房找小招。小招住的病房室产护和一,不用去专门的月子中心,可以在医院做月子。为了保证新生儿的安全,医院专门为这一层开辟了独立电梯,我和田小芳先是去了一楼,然后在做独立电梯上二楼。我们在门外发现小招的病房裏有人,便在一遍的座椅上休息。
半小时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小招的孩子从病房裏出来,我趁机看了一眼孩子,已经褪去了新生儿特有的丑陋,皮肤变的雪白,五官也越长越好看,像他妈妈。
我和田小芳看了彼此一眼,心领神会。
那一行人走远,我们才进房间。小招趴在窗户上看她的孩子离去,我和田小芳站在她身后。我们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
数学老师说“三角型具有稳定性。”
田小芳走在我们中间,一手扶着头部受伤的我,一手扶着刚经历过失子之痛的小招。
我们三回到出租房,半个客厅被堆满了同事送的水果,牛奶。
“闹饥荒了?”小招一屁股坐在一个牛奶箱子上吐槽我两。
“这半客厅够我们喝一年。”田小芳从角落裏拿出一个小板凳,有找了一个厚厚的垫子递给小招。
“你刚生完孩子,要爱护身体。”小芳说着,从一个大箱子裏找出一个保温壶。我住院的时候,田小芳每天都用这个保温壶给我送汤。
“小招,我熬的鱼汤,你喝一碗。”小芳说完,又从纸箱裏找出三个一次性纸杯递给我们。
“你啥时候走?”我手裏握着纸杯问小招。
“明天凌晨三点的飞机。”
我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明天凌晨三点是今天夜裏三点。
“你直接说晚上三点不就好了,还整那些花裏胡哨的干啥?”
“我以后也是个大学生了,说话要讲究一点。”
“……”行吧。
小招问“芳,你今天上班吗?”
“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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