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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门楼的墻以彩画描绘,屋脊被饰以精致雕花,碧瓦朱甍,上有楼臺下有亭阁,门前玉阶门后彤庭,整栋府邸似走鸾飞凤,华美非凡。
屋外两个年纪约莫六七岁的孩童在嬉戏。
其中一位有着灵动大眼,眉目极其秀气,粉嫩的唇瓣衬得贝齿更为皓白,若不是着男装,怕是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女孩儿:“看,写好了。”他递一张纸给旁边的孩子。
另一位孩童笑起来时,小嘴弯弯的,像恬静的月亮。眉眼清亮,时不时闪动着聪慧的光芒,看似比那位更为机智伶俐:“和你说多少次不是这样写的,犬的左边是没有点的。”他拿着纸张愤然指正。
“这样太奇怪了,明明狗有两只眼睛,为什么只有一个点?”
藏匿暗处的男子噗哧一声,笑得如蜻蜓点水,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先生这么说就这么写,我们要遵循先生的教诲。”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一个点?先生的狗瞎了一只眼还是天生独眼?”他紧抓着话题不放。
“我怎么知道。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给先生看,到时看谁没有糖吃。”说罢,他转身进屋。
“啊!君驿!别这样!”他立马追上去。
也许还不是时候……暗处的人嘆了声气,随后释然。反正,来日方长。
门外一少年凝眸远望,似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什么都没在等。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连途径此地的旅人都清晰记得他的容貌。
总听人家问:“你在等什么?”
“我什么都没在等。”与其让希望落空,还不如从不期待,至少就算破灭了,心不会那么疼。
即便雨天,他仍撑伞守在门外,动也不动,片刻也不愿离开,就怕一转身,会错过了什么。
总带着一丝期盼,听着渐行渐近的马蹄声或脚步声,到远去了,却不曾为他停留一瞬,在逐渐消失耳边的声响裏怅然若失。
枫叶飘落,草木枯黄,过了几季,已然不知。
雪花纷飞,刺骨寒冽,又将迎来夏天。
冬日逝去,骄阳似火,赤日伊始。
万物迎春,大地吐绿,终于到来第几个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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