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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包厢环境显然要比梁雪上次的那间好了不止一点点,这是个套间,她甚至在一边的书桌上看见他和秦恪的照片,于是问道,“这裏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生生压下‘们’字。
杜蒙秦恩坐在她对面,“这间包厢是我的。”
“你的?”施今墨问道,“又是用来麻痹秦董?”和不同女人莺莺燕燕,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情,在公司建造私人餐厅,在会所设立私人包间。这些招数虽然算不得高明,却也实用。
“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件好事。”杜蒙秦恩道,“吃点什么?”
“我吃不惯西餐。”施今墨想了想,“我想吃火锅。”
有意刁难。
“火锅?好,不过要等一会。”杜蒙秦恩抬腿走出去。
施今墨盯着边上的照片,他笑得和那时一样——迷人。
不一会便有人端上来一口老式火锅,还有一系列的配套菜。
“哪裏来的?”施今墨慌忙放下手中的相框,装作疑惑地问道。
“隔壁火锅店的。”杜蒙秦恩带着点优越感说道。
开了火煮着,施今墨问道,“你和秦总从小便认识?”
杜蒙秦恩讽刺的想,我从她好朋友哪裏窥探她,她倒好,从我这裏打听别人。
却还是回答,“也不能算。秦伯伯和秦恪的母亲早年便离婚,秦恪本是跟着母亲,而后秦伯伯的妻子怀孕了,当时检查说是个女儿,于是两人一商量,将秦恪接过来,没想到倒生了个儿子,于是对秦恪便不大重视,那时候秦恪大约五六岁,之前是没有正式名字的,那时候秦伯伯给他起名为秦恪。十六岁那年他逃回了母亲家,大约一年后,他母亲去世。五年前秦恪的弟弟出车祸去世了,秦伯伯找到秦恪。大概就是这样。”
施今墨听得入神,尽管他只是简单的叙述,她也能想到,那时候的秦道之夫妇忙于照顾新生儿,于是便将五六岁的秦恪关进小屋子裏不闻不问,所以梁雪才说她给他送饭,帮他逃回家,给他寄钱办丧事。
秦恪,她想起李世民那个庶出的孩子李恪。
取这样的名字,一定没想到最后诺大的家业还是需要靠他继承吧。心微微有些疼,她从来不知他的过去这么不堪。她甚至有些感激梁雪,幸好那些时候,还有她在他身边。
“滚了,吃吧!”杜蒙秦恩道。
施今墨夹了个丸子放进嘴裏,只觉得索然无味,正欲开口,杜蒙秦恩笑中带冷的说道,“不许再问和秦恪有关的话!”
她看向他,这个男人五官刚硬的要命,恐怕只有邓卓卓那样的初生牛犊才不怕他,于是笑出来,“你见过的女人裏,是不是只有卓卓不怕你?”
“你怕我?”杜蒙秦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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