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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容且不太能喝酒,早上还是被自己大哥提溜起来的,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他基本不记得了,懒洋洋地披了一件袍子就跟着阮容起吃早饭去了。
江茴给阮容且盛了一晚酸梅汤,酸甜爽口的喝得阮容且很是舒畅,微笑着谢过江茴,江茴闪躲着眼,道了句不必。
阮容起皱眉,问了句:“我怎么没有。”
江茴尴尬地咳了一声:“将军稍等。”
“算了,我又没喝多。”阮容起说道,“我去早朝,江茴你不必跟着了。”说完便出了门。
阮容且回房拿出了前些日子买的药材,在自己房裏起火熬药,忙活开了,直到日上三竿才端了一晚黑乎乎的药汤从房裏出来。
江茴正在院裏练剑,自打上次被阮容起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之后,他就格外勤奋,除了每日完成阮将军的任务以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研习剑法。
阮容且端着药汤在他的身后唤了一句:“江茴。”
江茴明显哆嗦了一下,刚要抬起的右腿又落回了原地,踉踉跄跄地蹦跶了两下这才收剑站稳,面向容且,神情有些紧张,道:“阮,阮公子。”
阮容且倚在院裏的老槐树下,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江茴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给,滋补的好药。”阮容且将药汤举到江茴的面前。
那药汤的味道刺鼻,江茴不自觉地将头向后仰了一仰。
“阮公子,多谢了,但是江茴,受不起。”江茴想拒绝,再闻下去他怕是要吐了。
“怎么良药苦口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容且说着就要扒开江茴的嘴硬灌了。
江茴心知躲不过去了,心一横道:“公子,我自己来。”
阮容且微笑着看着江茴吞下汤药,汤药入口,江茴只觉天旋地转,片刻后就没了意识。
阮容且就这样看着江茴倒在自己的面前,笑容裏带着一丝自豪,俯身,摸上了江茴的脉搏,确实是停了,容且点了点头,自己这药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容且像拖麻袋一样把江茴拖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点上一炷香计算着时辰。
三个时辰后江茴才恢覆了意识,朦胧中看见阮容且正一脸认真地为他把脉。
“你这身子也弱了些,一剂补药就把你补晕了过去,怎样,可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阮容且问道,语气中透着关切,江茴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和自己如此说话了,倒是心头一暖。
“没,没有,麻烦公子了。”
“来,慢点起身,下来走走。”
阮容且轻柔地用胳膊环住江茴的脖子,缓缓将他扶了起来,江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道,脸有点发热。
阮容且见江茴的脸有些红就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还翻了翻他的眼睑,弄得江茴直流眼泪。
“嗯,应该是没事的。”阮容且点头自语,接着又对江茴说道:“你记得这两日就别太累了,待你体内的药被尽数吸收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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