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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兔子被苏永思烤得很香,苏萧离打趣儿地说道:“永思啊,要不你以后做个厨子好了,肯定会是天下一绝。”
“我不要,我以后要征战沙场,平定天下。”苏永思咬着兔子腿回道。
苏萧离怔了怔,这话听得他有些发凉,转头问阮容起:“这,这是你教他的?”
阮容起听了这话也有些惊讶,摇了摇头道:“这怕是他自己的意思,你别忘了,他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外孙”
“永思,这天太平着呢,用不着你去平定。”苏萧离道。
苏永思仰头想了想又说道:“那我以后可以治国安邦,修得政通人善,河清海晏。”
“你真的这么想?”苏萧离认真地问道。
苏永思抱着兔子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便去做吧。”阮容起道,“只要你想好了。”
苏永思笑了,满嘴都是油。
“你真的支持他?”晚间,榻上,苏萧离向阮容起问道。
“人各有志,随他吧。”阮容起翻了个身,面向苏萧离说道。
“我只是担心他。”
阮容起揉着苏萧离的头发安慰道:“这孩子气度大着呢,又聪颖伶俐,你不必担心,他的路你就放他自己去走吧,别像你我一样,挣扎了许久才逃出来。”
苏萧离微微嘆了一口气,点头,拱了一下身子吻上了阮容起带着些细纹的眼角,岁月香醇似酒。
“二爹,爹爹他遇上什么开心事了乐成那样?”苏永思拽了拽苏萧离的衣角问道。
苏萧离笑着摸了摸永思的脑袋。
阮容且寄来了一封书信,那字迹张牙舞爪的阮容起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那弟弟写的,信上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说他和江茴踏遍了名山大川,见识了不少奇闻异事,越走越觉得人之渺渺,物之浩然。
一大迭的纸张,没有一句说的是正事,基本上都是阮容且的絮叨。阮容起看了很久才放下了那信,抓过苏萧离的手,嘆了一句:“他还活着。”
简单的四个字让苏萧离心下一颤。
“你也得活着。”
可是生死这事,没人左右得了,这年冬天,阮容起就一天比一天虚弱,整日裹着被子从床上不肯下来,苏永思有的时候想去找他说话苏萧离都不让,说这样太费神了。
每天晚上,苏萧离都要把炉火生得旺旺的才钻回被窝,紧紧搂着身边的这个人。两个人很有默契,谁也不提分别的这回事,常是互相开着对方的玩笑,肆意地笑着,笑着笑着,就有了泪痕。
苏萧离觉得今年的冬天很长很长,好不容易才盼来春天,好不容易桂花又开了,那香气醉人。
阮容起的精神也似好了一些,这日阳光正好,苏萧离正仰着头在桂花树下瞇起眼睛轻嗅着阵阵花香,阮容起穿着一件灰色袍子,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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