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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留下规矩,说是见龙屠之,你有想过么?它们为何对我们如此戒备,甚至是对我们避而远之,我们却残忍的剥了…”
“先生。”安德多打断了他。
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不憋在心裏,被他人听去,下场总会很难看。
安利言一楞,见安德多摇头,开怀的笑了。
“阁下还年轻,耐得下心听老朽说话,多谢了。”
安德多这次没有阻止安利言行礼。
礼毕,他努力的挺直身板。
“阁下应该看出来了吧,牢裏的龙,并非普通的青龙,我亲眼见着它龙鳞变得黯然失色。
之前…是多么的光彩绚丽…好像隔着千裏之远,都能见其鸿光…”
那青龙面具下的眼睛逐渐发红,若是去了面具,安德多定会看到一张伴着泪水,苍老的脸。
这泪水,他憋了40年,从离乡那一刻起,从离开相守的妻子、离开呀呀作语的儿子那一刻起。
“爵士们都在奇怪,那么厉害的龙,为什么不破笼,为什么宁可死在屠龙场?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屠了它的族人,杀了它的妻子、它的儿子,甚至剥了它妻子的头,并以此为傲。无论何时,我在何地,它总是能找来,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久久如此,直到他被捉住,直到…直到昨天!
那些人!那些人竟然因为怕它伤害贵族裏的萝卜头,伤它如此!
为什么?他们凭什么?!
我们是猎人!猎人啊!何曾畏惧?何曾认输?他们竟然不信任!竟然害怕!又何必办这场屠龙会?!咳咳…”
安德多张了无数次嘴,都不忍心再打断,见他咳嗽如此剧烈,只好伸出手,替他顺顺气。
她斟酌许久,才说道:“先生…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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