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六)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明明刚才还是我对着楚杨大哭大闹,怎么现在就变成楚杨抱着我,而我竟乖乖地伏在他的怀裏?
怎么会是这样。
我挣扎,可楚杨牢牢的圈住了我,我的两只胳膊都被夹得死死的,只剩两只手能动一动,可是有什么用,凫水?
我又奋力地要抬头,楚杨又将一只手放在我的脑后,把刚刚抬起的头重新按回他的肩膀上。
我忽然发现,原来楚杨看起来瘦,其实他很壮。正常情况下我根本就打不过他。
“安安,我不是说了我要和你说的吗,你怎么能先听别人的表白?”
他竟然开始怪我了,尽管语气无比的温和。
全身都被压制,却压抑不住心裏的怒火。
“你好意思说,你明明说的是等我回来,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人却不见了,而且一连消失好几个月,你还好意思说我没有等你?”
我像是个怨妇一样,满腹的苦水一股脑的倒在楚杨头上,把他浇的默不作声。
于是我接着反抗,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长长的一声嘆气。
“安安,对不起,我让你久等了……”
只一句,就让我放弃了挣扎,勾出了我的全部泪水。那些悲伤的,愤怒的,委屈的,无奈的回忆,都变成了泪水流了出来,流到了楚杨的肩上。
一点一滴,最后我伏在楚杨肩上嚎啕大哭,而他的衣服,被我当成了不用白不用的免费纸巾。
哭了好久,像是把一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
最后稍微冷静下来的我问楚杨,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楚杨做出了长长的一番解释。
他说过完年回公司以后,突然接到通知让他去国外进修几个月。
事发突然,他匆忙地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前在机场通知我的时候,发现手机不见了。
或许是掉在了哪裏,或许是真的被人偷了,反正结果就是楚杨同学丢失了与唯一能联系到安静同学的东西。
我又问他那为什么他楼上的房子也跟着变空了,难道所有的家具也都被他打包带走运到国外了?
楚杨解释说是房子他只租了一年,就在他刚出去的时候到期,房东不再出租,没办法,他只好联系赵乐天帮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拉到赵乐天家去了。
环环相扣的解释,挺缜密啊。
我哼声,问他,他既然能够找回赵乐天的联系方式,就不能想办法联系到我?
说到这裏楚杨竟然意外的沈默了。
我被压在他的肩膀上,根本看不到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只能听见他清浅而分明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地说,后来他确实已经想办法又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这个超级覆杂的过程可以简单的表示为:楚杨的q.q——赵乐天的q.q——司徒渺渺的电话——我的电话),可是他却不敢打给我了。
“为什么?”我问。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