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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溪追过去的时候，林殁刚进电梯，另一外部还在顶楼，等下来不知道要多久。
穆越溪想都没想，直接冲向了楼梯间。
踩着高跟鞋从11楼飙下去，她只求不瘸。
“站住！”穆越溪不顾形象地大喊。
走到自动感应门门口的林殁回头，穆越溪正一边弯腰穿鞋，一边朝她这边......蹦，脸色有点红，呼吸频率有点高。
穆越溪疾步走到林殁跟前，劈头盖脸一通凶，“跑什么跑？出息了你还！问你话想说就想，不想说就装哑巴，现在还学会不愿意听别人说话扭头就走了？这都谁惯的毛病！”
林殁毫无心理障碍地回答，“你惯的。”
穆越溪原地跪倒。
林殁非但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委屈巴巴地在穆越溪背上又踩一脚，“十八岁之前，我很听话，不惹事，不发脾气，逆来顺受，忠厚老实，十八岁遇到你，你让我觉得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可以没有顾忌的发脾气，是你把我惯成这样的，可你现在不仅嫌弃我，凶我，还，还看着别人欺负我。”
穆越溪五体投地。
用忠厚老实形容林殁？人家这个成语本身就拒绝答应好么？而且，什么叫欺负？林殁那套操作才是真的欺负行不行？
穆越溪用食指关节蹭蹭鼻子，好言好语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昨晚不还好好的？是不是因为......”
猛然，穆越溪想到了一个可能，激动地拔高声音问，“是不是因为我没碰你，你不高兴了？”
林殁面红耳赤，“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有点通人性且护主不分对错的狗立刻冲穆越溪大叫，“汪！汪！”
穆越溪受惊地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目光格外锐利，“你个养不熟的狗东西，亏我给你买了两年多的高檔狗粮，你倒好，翻脸无情，连我都敢吼！”
被穆越溪一凶，狗立刻屁股着地趴了下来，喉咙裏哼哼唧唧的还蛮委屈。
穆越溪满意地想，“算你有良心。”
再一抬头就听见林殁小声说：“它已经死了，这是我才养的。”
穆越溪眸光一震。
是了，那只狗被林殁带回家的时候已经上年纪了，应该活不到现在，这只也的确小了点。
“抱歉。”穆越溪说。
林殁摇头，“没关系，死了快两年了，差不多要忘记了。”
快两年？！那岂不是她们分手没多久就死了？
林殁说过，她所有的幸福都是从十八岁以后开始的，幸福的归属是她。
十八岁以前......有那只狗在，她才能撑到高中毕业......
它那么重要，怎么就死了？还是在她们分手之后。
林殁生命裏最重要的存在几乎同时离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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