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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奇怪,他还是回道:“谢谢关心,还好。”大哥一直照料,如果有情况会告知他的。
母亲如今的病都是老年人常见病和年轻时积攒的劳累。
南嘉佳接下来的话让其更显古怪,“赵美梅当时是为了看老人家回去的吧?你介意告诉我老人家名字吗?还有老家地址,我会占卜,或许可以帮上你。”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在这样一双眼睛註视下,人们容易晃神。
全天磊是在小张的高声下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母亲名字和家庭住址。
“南嘉佳,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玩笑吗!”明明是漠不关心的人,突然要帮忙,还是以占卜的形式,小张只觉得她性子越发捉摸不透,也让人排斥。
南嘉佳没吭声。
只是抽出一张新纸,写下名字和一串地址。
她没有问名字具体对应的字,因为她的脑海裏早已记录下了,刘家珍。
药水瓶上的名字。
全天磊反应过来后说道:“那个,没什么,谢谢你们对赵美梅的关心。”
他捧着箱子不好鞠躬,便点头。
小张不自然一笑。
南嘉佳简直胡闹。
小张跟着全天磊一起下楼,她不想和南嘉佳待在同一个空间。
两人走后,南嘉佳继续涂抹画画。
只是这次是戒指。
冰箱裏第一次出现的断手的戒指,和刚才全天磊手上的戒指——
是一对吶。
全天磊平常并不戴戒指,正是这两天因为妻子的杳无音讯而戴上。
人在无助的时候愿意相信虚无缥缈的力量。
南嘉佳像个孩子一样沈浸于她的画画。
轻松愉快。
…………
乡下,全德才目送警察离开。
他没有立马去地裏完成未完成的活,而是上楼照顾母亲。
老太太虽是年纪大了,但爱干凈。
秦飞扬等四人走进房间,鞋上沾着尘土。还有趁乱进别墅的黄子黑子,都臟了屋子。
全德才先打扫母亲的房间。
一楼大厅是水泥地,但二楼房间都贴了瓷砖,干不干凈一望便知。
刘家珍坐在床上望着一声不吭的大儿子,两眼缓缓流泪,她说:“我对不起你。”
全德才没有抬头,浑厚的声音闷闷,“你没有。”
他将无人踩踏的区域也仔细打扫一遍。
刘家珍看着他,看着忠厚老实儿子身下的巨大阴影,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她随时可能承受不住重压而闭上眼。
是她害了大儿子还有小儿媳!
她不该提出那样的建议的!她不该!
老人家闭上眼,眼皮颤抖,不知事情为何发展到今天这步。
全德才全天磊的父亲走得早,兄弟俩相差十三岁,等到全德才到了适婚年龄,他就成了老大难。
家有身体不好的母亲,还有上学的幼弟,又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根本就没人愿意给他说对象,他自己也没空谈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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