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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继和骆青染。
在盛京,这是最挑剔的媒婆也要由衷讚一句般配的天作之合。
一个是年少有为的丞相之子官拜少将军,一个是端庄娴雅的尚书之女尊为第一千金。
同样的十八芳华,婚期就定在年底双十二的喜庆日子。
然而,盛夏刚过,她正在家裏赶绣嫁衣的时候,他悄悄回京夜面圣上,说,发现了礼部尚书骆成书通敌卖国的确凿证据。
她还未及辨别刚得到的消息是真是假,他已经带人闯进了她骆家的大门。
她第一次出现六神无主的状态,脑袋混乱的还未理清思绪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高高的监斩臺上。
然后,她骆家上下九族的鲜血喷上她亲手为他缝制的银色战袍。
而她,连一句“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已经被赶上了发往边陲的囚车。
食不果腹,衣不保暖,清白被人惦记,安全岌岌可危。
一路上,她由茫然变恍然,再由恍然变冷然。
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以及托她保管的东西,对于骆家遭此一劫,她即使不知之甚详,倒也能看清几分了。
那么,比她更清楚的梁少将军,他有什么资格来表达不满?
臺上臺下,廊内院中,骆青染和梁继深深对视,目光森然。
率先抵抗不住的是梁继,“来人。”
数十条身影应声现身。
梁继对着许大贵抱歉地一颔首,“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还望许知县给个方便。”
“好好,方便方便……”受宠若惊的许大贵再次语无伦次,目光却更加热烈起来,居高位却深懂礼贤下士的少将军……他一定要成为此人的岳丈!
“许知县宽厚。”梁继回应一声,随后一挥手,“帮许知县搭把手。”
说是搭把手,却是他的人为主。
抬走了许大小姐,素清了来往奴仆,就连周围的护卫都堂而皇之地站上了自己的人。
许大贵屁颠颠地离去,对于这类似反客为主的事情毫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这叫谨慎,做大事者理应如此
众人退去,梁继缓步上前,不再别开的眼神如此刻温柔的月光,遍洒骆青染的周身,“青青,你我婚期依旧。”
她九族被诛,他不离不弃,还不感动?
梁继走到臺阶之前,伸手欲拉过骆青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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