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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如柴的老态,几乎可以说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子,然而,那眼神,却仍然保有着天家独有的睥睨尊傲。
在他梁家以药物控制了这位皇上达二十多年之后?
梁继觉得可笑,“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就凭他?”
梁继一指斐天问,“他不过就是一个有那么几下子的村野莽夫,你以为在这远离了他的地盘的盛京,他能做什么?救你于水火?还是帮你安邦定国?”
天厉开口想说什么,被梁继一紧手指掐断了。
“别废话,快写传位诏书!”梁继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只要你召示天下传位于我,也许我心情一好会饶你一命!”
被紧扣喉咙的天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早已破败的身体哪裏经得起梁继这几次三番的一掐又一掐。
然而这一次,他再没有像先前一样匍匐在地摇尾乞怜,只求一份能减轻痛苦的解药。
这一次,他不再开口说一个字,相反,他甚至在本就难以呼吸的基础上自己又悄悄地闭起了呼吸。
不再看梁继,他最后的目光只投註在远处那抱臂而观的斐天问身上。
来了就好,来了就代表着会接下这尧天国的烂摊子,他茍延残喘地坚持了二十二年不将尧天国相让梁家的心愿终于算了了。
心跳最后一下,他眼睛闭起。
之之,是你苏家的,我还你了。
“父皇——”天厉脑袋耸下的一刻,大殿门口天易冲了进来。下一刻,他对着斐天问就是一声怒吼,“他可是你一脉相承的兄长啊,你为什么不救他?!”
骆青染身体一颤,想起父亲曾经跟她提过的先皇的事情。
斐天问语带冰霜,“他却不是你亲爹,你为什么想要救他?”
“我……”天易被噎住。
梁继震惊的声音响起,“什么,你竟然不是太子!”如果他不是太子,那么自己何苦这么些年一直忌讳着不敢轻易动手夺权?
梁继难以相信,“你不是当年那个唯一被宠幸过的侍女所产下的龙种吗?”
“不是!”天易不假思索地回答,在稍缓了那个亲自教导自己的最亲之人离去的冲击之后,理智回归的他已经能找回自己的位置。
天易双膝跪地行礼,“天易鲁莽生错,恳请主子责罚。”义父养了自己不假,但义父的心从来都是眼前的这位为重,即便是死,只怕也是心甘情愿的。那么,从小就被教导着守卫眼前人的他,刚才的冲动一语已是大逆不道。
天易跪下,骆青染“唰”地后退一步。
如果她猜的不错,那么旁边这位应该就是前皇后苏谨之的遗腹子,真正的天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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