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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终于被内心的不安唤醒了。「岩儿!」她叫着,但他不曾理会。
「岩儿,你等一下!」他站定脚步,她屏住呼吸,希望他会回过头来,但又看清他只是要开门而已。「岩儿?」
「你叫错人了,宋夫人。我不能回应你的叫唤,因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你」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郭冰岩迈步而出,不曾半次回顾。
眼睁睁看着他愈去愈远,田晚晚感到整个人空虚异常,似乎失去了某种生命力。直到完全失去了儿子,她心裏才充满深浓的哀伤和思念,一种泛滥全身的罪恶感更挥之不去,而她终此一生,将怀抱着这种落寞、空虚、罪恶与思念进入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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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唐杜牧(山行)
秋天,最耀眼的莫过于枫叶。当其他的树叶都转为黯淡的黄褐色,只有枫叶由绿而金黄、橘红,最后是一片鲜红,明亮绚丽的色彩可比美二月仲春枝头上的红花,尤其一大片的枫林在夕阳回光的映照下,景调更是诗意迷人。
元宝很爱捡拾美丽的枫叶,并在枫林中结识了一位同好者林来弟。
林来弟给她的感觉像脆弱的瓷器,羞怯而有灵气,她的美是温柔可人的,不同于元宝本身给人强烈的感受。
「元宝姊姊,你的夫君就是郭冰岩啊!那我们可算是一家人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就怕你家那口子石不华也存有世俗之见,急急把你藏起来,不愿你与我结交。」这可是元宝的切肤之痛。想到数月前,她陪丈夫四处散心,打听到好友默婵已随其夫君范啼明定居牧场,她兴匆匆的跑去认亲,默婵自是万分高兴,留他们长住。结果,不到半个月,范啼明即声言要带着老婆回娘家省亲,弦外之音分明是怕默婵近墨者黑,被她带坏了。
她招谁惹谁啦?她不过是看默婵管理一家子十分辛勤,出言规劝,最好多学学她的榜样,四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无忧无虑罢了。
她可是一番好心也!而且这样的生活确实十分写意,她想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所以要默婵多学学她,竟惹得范啼明十分不快。
郭冰岩眼看不对,立即带她走人。
前车之监不远,她怕她与林来弟的情谊也将阻于对方的丈夫。
果不其然,她不过教林来弟一招驯夫术罚跪算盘,石不华居然拐带老婆逃离她远远的,藉着做生意的理由,把来弟与她区隔开来。
「把我当瘟疫呀?」元宝为之气结。「这些当老公的,全是一些没有幽默感的呆木头!他们竟以为我三言两语就会使娇妻变悍妻,我又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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