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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想要借助她的力量就要取得她的信任。现在若是让她知道刺杀她的人和我有关,我还怎么获得她的信任?”
“公子,右相说,百越女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只要杀了她,咱们自然有千百种手段取代女帝,掌握百越的最高权力。”
“愚蠢,纵然你们杀了姜殊,难道姜连就不会从宗室裏过继了?回去告诉你们右相,若他再擅自动手,便滚回十八部去!”
“公子……”
“还不快滚!”
许久,卫衡才颓然地坐在地上,狠狠地捶了一把。
炽烈的太阳就该挂在天上,怎么能陨落下来呢?
……
姜连年纪毕竟大了,受了些惊讶,太医开了些安神药,姜殊看着她睡下了才退出来。
蔺如玉还在外面跪着“请罪”,姜殊有些好笑地扶他起来:“行了,母君都睡了,你也别在这儿跪着了。”
蔺如玉立马起来:“那我送你回营帐。”
姜殊慢慢地走着,低声说道:“我感觉卫衡是个很危险的人,他今天在我帐外杀了人,而我竟然毫无所觉。”
20有人设下圈套
蔺如玉没想到她会猝然提起卫衡,楞了楞才顺着心意说道:“既然他那么危险,那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替你去办。”
姜殊点了点头:“我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接近他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这种不好的预感不到一个月,果然成了真。
上大夫孟邹状告右丞相檀岳不仅利用职权吞并贫农土地,还结党营私,铲除异己。而檀岳则反过来状告孟邹纵子行凶,并公然售卖盐引。
这两人狗咬狗倒是不要紧,却牵扯到朝中一大半官员,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被牵扯其中。
有的是包庇孟邹之子,有的是帮助檀岳侵占土地,有的是捏造证据铲除异己,有的是勾结商贾出卖盐引。
姜殊从小就被教导: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只要不触碰她的原则就好。但她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些人胆子大成这样!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呀!
勤政殿。
姜连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批改着奏折,姜殊垂着头站在一旁,再旁边跪着檀岳和孟邹。
整个勤政殿裏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内侍研墨的声音,沙沙的。还有漏壶的声音,啪嗒,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姜殊腿都站麻了,姜连才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给我狗咬狗的,这个说那个侵占民田,那个说这个私售盐引,我在朝堂上都已经听腻了。”
檀岳跟孟邹头埋得更低了,一时谁都不敢先说话。
“说呀!怎么不说了?怎么?没脸说了?要不要寡人替你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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