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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奴咱不娶要礼钱的媳妇儿。”段书禾快睡着了还不忘嘱咐,“哑奴你怎么上来了。”
“上来也好,下面睡着冷。”段书禾闭着眼睛往边上让让。
“别和我抢被子,我盖七,你盖三。”段书禾让给他被子的一角。
哑奴在他背后睡下了,靠得近。
房间裏是那种空荡荡的冷,烛火吹了就更冷了。哑奴的胸膛像个火炉,真暖和,段书禾往后挪挪,把被子又分了一分给他。
上京的举人们来得七七八八,有些路远的还在途中。皇帝给新科特设了论政臺,一些高官甚至是皇帝都会亲临。举子们说得好的,官员们有惜才的可以直接请了圣旨,皇上点头,就可以带回府尊为客卿。
本朝客卿地位很高,有些觉得一甲无望的,都卯了劲儿在论政臺出风头。
今天正是寅字号的举子们登臺的日子。
段书禾早早吩咐哑奴给自己洗了澡换了洗凈的衣服。
新衣服是买不起了,好歹看上去干凈些。哑奴手生得糙,干起活来却细致,一头刚干了的发被他束得很齐整,没有铜镜照,段书禾溜去了院子裏的水缸前,再正正衣冠,信步出了门。
今儿书生们冲着治国良策谈论许久。顶着个大日头,段书禾都没寻到他开口的机会。偏生日头照下来还很冷,单薄的袍风都挡不住。
早知道今天没机会开口说话就回去看书了,昨儿那本《言策》都没读完就睡着了。
好容易站得两股都战战,论政臺的主官终于喊了停。
段书禾倒还听得他们说什么,光在文重还是武重上就花了大半个时辰,让读书人谈论这个真是大浪打着小浪,怎么论都该归到海裏去。文人能说文不好么。
憋了一肚子话没处说,论政臺竟是打了个不大不小的浪就把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赶回去了。
段书禾脑袋有些晕,可能是冻的,也可能是大太阳晒的,前几日有来往的举子们早早进了自己房,有些个谈笑的时候还能说出话来,现下敲个房门却怎么都敲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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