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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早提出想让何厚帮他去拿行李的时候,他内心是拒绝的。
昨晚何厚因为那通电话惴惴不安了一个晚上,现在要他把自己送到许池眼前,他怕这一去就没机会回来了。
但何厚看海早低沈恍惚的样子,知道他心裏现在大概很乱。
唉,有什么办法呢,海早没开口求过他几次,难得有需要他的地方,他还能拒绝吗?
但现在他站在门口,许池的眼神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后悔应下这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他们小情侣的事,他没事跟着掺一脚干什么?!
哦,按海早的说法,他们已经不是小情侣了。
但何厚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感情淡了”的样子。
一个在他家裏借酒消愁,蔫得像一株十几天没浇水的植物,另一个现在在他面前散发着酸味,还是加了点辣椒的,冲得他想打喷嚏。
这样是没感情了,他是不知道有感情是什么样了。
按他谈过的几段短暂的恋爱的经验,这两人不过是是爱得太深看得太重,反而生出患得患失,他们陷在庐山浓雾中,故而窥不见庐山全貌。近在咫尺却误以为被这重重深山相隔。
唉,为什么他谈起别人之间的情感问题头头是道,却哄不好他每一个生气的女朋友呢?
感情这种事,大概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何厚看许池的眼神中也带了一点同情,别看他现在凶神恶煞的,不过是个跑了老婆的可怜人。
然而何厚听到许池的拳头因为握得太紧发出的“咯嗒”声时,那点本就飘忽一点的同情飞速散了干凈。
呵,海早就是受不了他的暴力了吧。
何厚是个不劝分也不劝合的人,就是当年海早来说他和许池在一起了,他觉得这条路不好走,心中反对也没和海早说诸如“你快点和他分手”这种话,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不觉得他有指手画脚的资格。
这次何厚本也可以尊重海早的决定,但他看得出这十年,这两个人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骨肉相连,海早现在非要把两个人生生撕扯开,割裂身体的一部分是伤筋动骨的事情,轻则伤十天半个月,重的可能这辈子就搭进去了,他知道海早不会是“轻”的人。而许池又好到哪裏去呢,也是一样的遍体鳞伤罢了。
许池怎么样与他无关,但他没办法看着海早这样消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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