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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情人节送了你玫瑰?!”何厚突然拔高的声音中充满着不可置信,“这是你临时编出来敷衍许池的借口吧!”
“诶我说,你花粉过敏还在情人节送你玫瑰,许池这事做的,要是换我我也火,但是你们老夫老夫这么多年了,为了这么点事不至于吧?”何厚瞟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海早,有点迟疑地开口,“是不是……许池外面有人了?”
何厚是海早的发小,那位小时候掐他脸的邻居姐姐的弟弟,海早活了小半辈子除了许池外唯一一个亲近的同龄人。
虽然是邻居,这座城市也不算大,但是就是阴差阳错的,除去幼儿园,他们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在一个学校过。
海早能和何厚玩在一起,是因为从穿开裆裤就一起摸爬滚打了,何厚知道海早个性交不到什么好友,他们又不在一个学校,心裏还担忧过会不会海早交不到除了他之外的朋友了。
但是海早第一次给何厚介绍许池,何厚心裏又有点不是滋味了,他不是海早唯一的朋友了。
那天他们约在了游乐园,海早对许池的态度让何厚更不是滋味。
海早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其实他内心和外表没什么差别,是甜软的纯真小王子,但是在不熟的人面前,就是个“臭脸王”,不管内心怎么雀跃都要板着脸维护高冷形象。
但是在许池面前他把那个柔软的内心扒拉出来捧给许池,一整天黏着许池,甚至都顾不上搭理他这个发小。
何厚只觉得海早太没良心了,和这个许池才认识几天啊,他和海早认识十几年,也没见海早在他面前笑的这么软这么甜,细看还有点傻兮兮的,啧。
这一点嫉妒心让何厚连带着看的目光也许池变得挑剔了起来,凶了吧唧的傻大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许池对他有点若有若无的敌意。
这个想法在海早被他手上新口味的甜筒吸引凑过来尝了一口后许池飞过来的一个眼刀中得到证实。
许池沈下脸,眉毛压得很低,加上压制性的身高,居高临下瞥过来的一眼,何厚承认有一瞬间确实被他吓到了,从此更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后来知道他家的小白菜被许池这头凶恶的大野猪拱了,更是恨不得提刀去找许池要个说法。
虽然海早一直说是他主动,何厚还是觉得是许池掰弯了他根正苗红的发小,这么多年一直看许池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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