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海早的母亲在电话裏告诉他,他父亲前几天摔了一跤骨折了,现在做完手术在医院。
这是他出柜后来自他父母的第一个电话,没想到告诉他的却是不好的消息。
他和许池的事情只能先放一边,许池得知了原委要送他去医院,海早也没有再去推脱。
下楼时许池安慰地捏了捏海早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湿冷,其实他做这个对于他现在的身份是有些僭越的,但他单方面没有同意海早的分手要求,觉得理所应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既然伯母在伯父做完手术才打电话告诉你,手术肯定是很成功的。”他忍不住将海早的手整个包住,想要让海早的手沾染上他的温度。
海早也没有心思反抗,一直到上车后许池才松手。他与海早紧贴的手掌都是一片濡湿。
海早的理智告诉他,许池的话是对的,他父亲的情况应该并不严重,但在他的情感上,却无法停止担心与焦虑。
还夹杂着愧疚。
他出柜后就再也没有和父母联系过。
那天对他父母说出“我喜欢男人”时,仿佛已经用尽了所以勇气,在那之后每一次他回忆起那时候母亲霎时含了泪的眼,和父亲愤怒地砸过来的烟灰缸,生理和心理同时发作的疼痛慢慢酿成一种恐惧,对来自家人的失望的恐惧。
所以他不敢想念,不敢联系,甚至不敢期盼。
海早忍不住想,如果他和父母没有发生那样的矛盾,是不是他可以在父亲受伤时第一时间赶到,在他最需要家人的时候和母亲一起陪在他身边?而不是在手术结束后才在电话裏知道这件事,就算一路上披星戴月地赶路,还是来得姗姗。
因为着急往医院赶,许池的车速很快,海早一路上又心事重重,难得的有点晕车,下车后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
海早在许池急着过来扶他时撑着车门站稳了,“没事,可能坐的太久腿有点麻了。”他看了一眼许池,其实他现在内心很无助,急切地需要一个支撑,一路上是因为许池一直在他旁边,让他觉得背后是有着依靠的,才不至于真的慌到六神无主。
但是他们的事还没说清楚,名义上他们已经是前男友的关系,他没有让许池陪伴的理由。
在他开口让许池先离开前,许池先一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自己怀裏带了一点,海早能感觉到许池的气息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你……”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