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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立即想起了聂杉——“朱河半岳门”一事与京郎有关,而聂杉恰恰是京郎的弟子之一,两者同姓聂,尽管这个姓并不代表些什么,但如果两者都与京郎有关,未必没有牵连。

方儒生与这事兴许也有说不清的关系。

迟晚想完这件事觉得自己有些倦了,于是将身子往后倚靠在了墻壁上。

春末夏初的夜凉如月色,夜风将他身上的体温渐渐吹成了与月色一样的温度。山中常年都是这个温度,迟晚住了许些年,好歹是习惯了,他独自一人坐了许久,无端地想起了京郎从客堂中走出大门的背影。

他拢了拢外衣,进了门,独孤此时好似已经没有了气息,但他知道独孤仍然活着。他在独孤身旁躺了下来,独孤立即翻身抱着了他。独孤的身体冷得与外头的月色无异,迟晚推不开他的手,就只好将棉絮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反正独孤不怕冷。

迟晚在心裏嘀咕道。

事情在第二天出现了变故。

村民们难得地没有外出,而是在村子裏头布置着花朝节的一切。

迟晚今日下山比往日要早了许多,走过了村口时瞧见云贵正在洗他家外头的磨盘,云贵倾了半瓢水在石磨上,然后转过身和迟晚打招呼:“迟公子今天就下山了?”

迟晚嗯了一声算答了这话。

云贵嘿嘿地笑了一声,忽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他问:“迟公子医术这么好,是自己学的吗?”

迟晚摇了摇头:“是师父教的。”

云贵又嘿嘿了两声:“那迟公子的师父也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不知道迟公子的师父是谁,下次他要是来我们村我们肯定当贵客接待。”

他自己说完先反应过来了自己这话说得不对劲,于是他拍了拍脑袋:“嗨呀瞧我这说的,我们这儿有什么好来的啊。”

迟晚笑了一下:“倒也不是这么说,师父去过很多地方,或许来过也说不准。”

云贵乐了:“是吗?迟公子师父叫什么?”

“家师姓方,字儒生。”他迟疑了一下,“外人称他为圣人。”

云贵的脸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立即拉了下来,他站直了腰:“方儒生?他也配称圣人?”

他看到迟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这才想起来迟晚前些日子刚好救了自家的娃娃们,他的气势立即萎了下来,嘟囔道:“真是想不到他还能教出迟公子这样的人来。”

他转过身接着洗他的磨盘,但还是忍不住给迟晚提了个醒:“迟公子以后还是别说他了。”

迟晚带着八分恼怒与两分不知所措反问:“我师父怎么了?”

“迟公子师父怎么了……不知道迟公子的师父尊姓大名啊。”有人挑着担从迟晚身后走过,他乐呵呵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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