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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再度踏入大帐的时候,见到冷鲜二人围着黄金鳞,一副阿谀之相,浮夸至极。
“听说人过去都有条尾巴,我不相信,可这回看到了,人确实会象狗一样摇尾巴。”
“在黄大人面前,若问我的姓名都记不得,都是狗养的,又怎么样?”冷忽儿毫不在意。
鲜于仇觉得有点异样,“黄大人远途劳顿,还是先歇息一下……,顾惜朝,你还不快出去!”
顾惜朝毫不领情的站立不动。冷呼儿也觉得不对了,他冲顾惜朝小声唤到,“你还不出去!”
顾惜朝依然不动。
“你们先出去”始终一言未发的黄金鳞开口了。冷鲜二人只得怏怏离开。
“顾惜朝,那几个什么乱的,出言忤逆,鞭刑可治了。”
“我是这裏的大当家,他们的罪都由我一人承担。”
“好!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我亲自执鞭。”
冷鲜二人站在外面提心吊胆,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既怕黄金鳞治罪,也怕顾惜朝有什么闪失连累自己。只好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口,留心着二人的动静。
鞭刑不似棍刑,难以以内力相抗,一鞭下去皮开肉绽,况且顾惜朝之前受刑时,内力已伤。鞭子抽在刚刚打过棍子的背上,如同挑开伤口上的皮肉。疼痛难忍。顾惜朝咬牙切齿道:
“黄金鳞,你在到连云寨的半路途中,冷呼儿、鲜于仇就早早将戚少商逃脱的事密告给你了。你到我面前,依旧照本宣科,读相爷的嘉奖令,一番做戏。你不是在我挨棍子的时候报的相爷,是在一接到冷呼儿、鲜于仇密报就报了相爷对不对!”
“不错”狠狠一鞭托逸出一路血迹。
“唔…….”顾惜朝忍不住一声□□,“把我毁掉,你可把我取而代之,你这么做,是因为晚晴么?”
“我就是讨厌你!”黄金鳞用尽全力,鞭鞭见血。
顾惜朝痛的狠狠拽住缚住双手的绳索,手腕间也磨出了条条血迹。
鞭刑治完,黄金鳞用鞭子挑起顾惜朝的下颚,此时顾惜朝早已无力言语。神色青白,低头喘息,汗水从他柔和的庞边滴落。
黄金鳞跟着了魔似的,忽然扣住顾惜朝的脸,
“你就是用这妖媚的摸样,迷惑晚晴登堂入室。说句实话,你这脸比你的兵书管用多了。
好好利用说不定,早已封侯拜相了……”说完便狠狠咬上了顾惜朝的唇。
顾惜朝哪容得下这种折辱。齿关一开,让黄金鳞急往裏探,脚下已内力灌膝,直扫黄金鳞腹部。黄金鳞避挡不及,结结实实中了一招,整个人都被踢扒到地上,摔了个十足的狗吃屎。黄金鳞站起来一抹嘴边血丝,怒火急烧,神色狠辣,他对顾惜朝一顿猛揍,直到顾惜朝再也直不起身来,似乎还不解气。他松开顾惜朝手腕间的绳索,便用鞭子紧紧一捆,连拖带拉的,把顾惜朝绑在大寨主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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