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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田园屋舍千万莫动,免得遭人疑心。还有,裏面有一封信,烦请逊叔亲手转交冯先生。”
“少爷,您要去哪裏?”周逊好像感觉到什么,他抓住我的胳膊,“您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
我惨然一笑:“逊叔,官场沈浮,远非一人所能左右,您……不要再问了。”
周逊此时已老泪纵横:“小姐,我看着你出生和长大,老爷和夫人当年那么做,的确苦了你了,本以为此举可以避祸,谁知……”
“命中註定的事情,任谁也改变不了。尽人事而顺天命,足矣!”我站起身来,扶起周逊,“逊叔,今晚之事,莫让老夫人知道,切记!”
“小姐留步!”周逊紧走几步上前,颤巍巍从怀裏掏出一个布包,他一层一层打开裹布,最后露出一个锦囊,他含着眼泪对我说:“小姐,这是老爷临终前交给我的,老爷说,这锦囊内的物事或可帮你度过劫难!”
我慢慢接过锦囊打开,裏面是一封书信和一块小小的碎玉,这玉的形状,好像是个麒麟头,但断口参差不齐,象是从一件大的玉饰上掰下来的。
我把碎玉放回锦囊,取出书信展开,信是爹的笔迹:“世奴吾儿,见字如父。周府十代单传,至吾始断,初甚不甘,是以汝虽生为女儿,却勉为男丁,此吾之咎也!今汝身处官场,祸福莫测,若近囹圄,可以周廷望之名犯,以周世奴之身遁,此玉为昔日吾与太师所缔之约,可保汝命。……”
“逊叔,谢谢你。”我擦去眼角的泪花,收好锦囊,飞身跃上屋顶,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
在奔往太尉府的途中,一个问题始终在我头脑裏盘旋:爹与太师当年缔结的是什么约?如果是婚约,太师膝下最不缺的就是儿子,爹为何不让我以真面目示人?如果不是婚约,太师已殁,这约定还能维持么?
我跳过围墻悄声落地时,徐知诰正独自一人在院子裏背对我站着在写字。
“你没有食言,很好!”徐知诰转过身来,他手裏拿着笔,背后案头的宣纸上满是龙飞凤舞。
我笑道:“太尉气定神闲,想必已经做好安排,我是否主动投案,您压根不用发愁。那么请罢!”说完双手向后一背,等他下命捆绑。
徐知诰哈哈大笑:“这周围没有卫兵,你也肯束手待毙?”
“结果都是一样,何必再费周章?”我静静答道,“我知道太尉不但想抓我,还想杀了我,如今我将自己送到您的刀下,您只管取我首级便是。”
“实在看不出,周大人年纪轻轻,竟对自己的性命如此轻贱!”
“并非我轻贱性命,而是我明白太尉的心思。”
“说下去!”
“太尉不可能杀自己的兄弟,然而又不容我与大将军共存,所以非杀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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