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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黑夜如一层薄纱覆盖住整个天空。
金蛋躺在床上,好奇地盯着一脸焦躁,来回走来走去的红发雌虫。
很奇怪,往日这个时间,瓦伦应该在洗过澡后就上床与网虫对线了。
可今晚,瓦伦像是心裏装着事,一直在自己房裏来回踱步,走了不知道多少遍。
到底怎么了?
金蛋滚到床沿,往红发雌虫的方向更靠近了一点,米洛也就在这时,忽地註意到瓦伦单薄睡衣下,透出的奇异红光。
米洛微滞,昨晚上瓦伦入睡时,他也看见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红光。
可直到米洛进入瓦伦的深层意识,那红光也没再出现过。
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是与瓦伦的精神力有关吗?
毕竟在米洛的精神触角伸进去后,那怪异的红光就消失了。
除此之外,瓦伦阴沈的眼还经常瞥向床头柜下的抽屉。
……抽屉。
米洛顿时想起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不知为何少了一瓶的抑制剂。
难道……那瓶其实是被瓦伦……
没等多久,瓦伦的下一步行动就证实了米洛心中一半的猜想。
红发雌虫走了过来,先是顺手摸了摸光滑的金蛋,将其往床裏推了些,再伸手打开了抽屉。
昨夜米洛见过的抑制剂露了出来。
瓦伦从中随意拿了一瓶,又转而拿出干凈的针筒,将抑制剂抽了出来。
凝视着瓦伦熟练的动作,米洛有些担心的同时也困惑不已。
瓦伦前几天不是已经註射过一次了吗?看他的状态,抑制剂是有效果的,怎么今天又註射一次?
还有,如果昨天那瓶抑制剂也是被瓦伦自己用了的话,那瓦伦岂不是一连註射了三天的抑制剂。
这么高频率的註射,真的对瓦伦的身体没影响吗?
金蛋滚到了瓦伦的腿边,如同第一次亲眼见瓦伦註射抑制剂时的一样。
瓦伦垂下眼,微湿的碎发挡住了他上扬的眉眼,莫名给他填了几分破碎感。
瓦伦将金蛋转移到了枕头边,“也不怕我痛极了的时候把你压碎。”
说罢,瓦伦没有先註射抑制剂,而是撩起了自己的睡衣,露出其下劲瘦的肌肉,也露出了其浅色发粉的虫纹。
如一双大翅膀的虫纹上半部分主要集中在瓦伦的下腹部,剩余的部分,则一路从红发雌虫分明的胯骨延伸至下。
米洛怔住,他记得虫纹只有在雌虫发情期时才会出现。
可刚註射过抑制剂不久的瓦伦,身上却再次出现了虫纹。
米洛忽然想起了艾萨克的话。
“瓦伦,我们都能感受到,每一次抑制剂的功效都在减少。”
恐怕瓦伦如今註射的抑制剂的量已经不足以让他安稳度过一次发情期了。
瓦伦需要更多的抑制剂,又或是……
另一种度过发情期的方法暂且不提,以瓦伦这样的註射方式,不是抑制剂的效果彻底消失,就是他缓解多次的发情期全数席卷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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